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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成都,蒋校长最后一次祭拜老友戴季陶时的一幕,在献完花圈之后,他在墓前站

1949年成都,蒋校长最后一次祭拜老友戴季陶时的一幕,在献完花圈之后,他在墓前站立了良久,之后还带走了一捧土,之后他就离开了成都,再也未归来。

那捧土被他用手帕细细包好,揣进中山装内侧的口袋里。贴身放着,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凉意。成都的冬天不冷,可那天风吹起来,穿着大衣的蒋校长还是打了个哆嗦。身边跟着的人谁也不敢上前催,就那么远远站着,看那个曾经发号施令的老人对着墓碑发呆。

戴季陶跟他交情不浅,说是兄弟不过分。一块儿闹革命,一块儿办刊物,一块儿挨过骂也一块儿骂过人。戴季陶懂他,知道他心里装的那些事,有些话蒋校长对谁都说不得,唯独跟戴季陶能讲。可现在连个能讲的人都没了。戴季陶走得也惨,吞了安眠药,那年四月的事,广州的家里冷冰冰的。

蒋校长站在墓前大概在想,这天下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从南京到广州,从广州到重庆,再到成都,一路退一路丢。手底下的兵跑的跑、散的散,美国人也不拿他当回事了。身边剩下的人越来越少,说话的嗓门却越来越高,说的全是好听的,可耳朵里那些好听的话越多,心里就越空。

他蹲下来,挖土的时候手指碰到湿泥,指甲缝里嵌进去黑色的细末。这个动作让旁边的人面面相觑:校长从前哪会亲手弄这些。有人说他是在告别,有人说他是想留住点什么东西。我看啊,他是在抓一把根本抓不住的沙。大势已去,捧再多的土也埋不住那个崩塌中的王朝。可人到了那个份上,总得做点什么让自己觉得还有根。这捧土跟了他一路,去了台湾,据说后来放在书房里,直到他过世。

戴季陶若是活着,大概会直接告诉他:走吧,别撑了。戴季陶这个人一辈子心直口快,蒋校长也就在他面前不用装。可惜会讲真心话的人要么走了,要么不在了,要么干脆反了。一个人把自己围在假话里太久,连捧土都当成亲人。

从墓地回来后没几个小时,他就登上了那架飞机。有人回忆说那天成都的云压得很低,飞机起飞时轰隆隆的声音把路边的麻雀都惊飞了,黑压压一片往北边去了。他往哪儿飞不好说,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的时代,翻篇了。那捧土后来再也没能回到这片土地上,陪着他在海峡对岸的黄昏里,听了一辈子的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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