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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顾祝同瞒着妻子许文蓉养小妾,还把小妾的肚子闹大,许文蓉不哭不闹,只用

1938年,顾祝同瞒着妻子许文蓉养小妾,还把小妾的肚子闹大,许文蓉不哭不闹,只用一个狠招,不仅把小妾办了,还让顾祝同敢怒不敢言!

要说许文蓉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角色。她爹早年跟顾祝同是同乡老友,把闺女嫁过去的时候,顾祝同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军官。那些年许文蓉跟着他东奔西跑,吃过的苦头不比谁少。等顾祝同在国民党军队里爬上了高位,她这正房太太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在家里说一不二。

许文蓉正端着茶碗看报纸。伺候她的老妈子说,顾司令在汉口那边置了处小公馆,里头养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姓什么没打听到,模样标致,已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许文蓉愣了一愣,把茶碗稳稳搁下,嘴角甚至往上翘了翘。她没哭,也没闹,只说了句“知道了”。

暗地里许文蓉可没闲着。她托人把那个小妾的底细摸了个透,姑娘叫阿珍,原来是戏班子里唱花旦的,顾祝同在堂会上看中了人家,连哄带骗弄到手。阿珍没念过什么书,家里穷得叮当响,指望靠肚子里的孩子翻身。许文蓉冷笑一声,这种对手最好对付。

顾祝同那段时间在前线指挥作战,顾不上后宅的事。等他稍微闲下来,许文蓉就派副官去请他,说有要紧的家事商量。顾祝同心里发虚,但转念一想,许文蓉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大不了跪下来认个错,掉几滴眼泪也就过去了。他硬着头皮回到公馆,发现许文蓉把饭桌摆在了正厅,上头鸡鸭鱼肉样样齐全,还烫了一壶老酒。

三杯酒下肚,许文蓉说话了。她不提阿珍的名字,先夸顾祝同在部队里治军严明,上个月还枪毙了两个嫖娼的营长,全军上下拍手称快。这话说得顾祝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酒也醒了大半。许文蓉接着说,她娘家有个堂弟在军法处当差,手里头攒着好些军官纳妾的卷宗,正琢磨要不要往上头报。顾祝同筷子都拿不稳了,额头上冒出汗珠。他知道许文蓉不是在吓唬他,蒋介石这几年大搞“新生活运动”,嘴上喊着要革除旧社会陋习,鼓励下属互相检举。他自己也签过不少处分令,屁股还没擦干净呢。

许文蓉看火候到了,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上头只有两行字:第一,阿珍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第二,阿珍本人三天之内离开汉口,永远不准回来。顾祝同想争辩,说那是他的骨肉。许文蓉把纸往他面前一推,轻飘飘来了一句:“司令别忘了,您去年在庐山军官训练团里亲口宣过誓,要‘恪守党国法纪,不负总理遗教’。这事要是捅到委座那里,您说他是先夸您治军有方呢,还是先撤您的职?”

第二天许文蓉就动了手。她亲自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护院去了阿珍的住处,进门二话不说,让人把阿珍按在椅子上。阿珍吓得直哆嗦,许文蓉蹲下来盯着她的肚子,慢悠悠地说:“妹子,我替你想过了,这孩子你生下来也是私生子,顾家不认,你一个人拖着个娃娃怎么活?”说完让老妈子端上一碗黑乎乎的药汤。阿珍拼命摇头求饶,许文蓉也没强迫她,只撂下一句话:“要么你自己喝,我额外给你五百块大洋,够你回老家置两亩地。要么我让人灌下去,一个大子儿没有。你选吧。”

阿珍哭得妆都花了,最后颤抖着手端起碗,一仰脖子灌了下去。当天夜里她就见了红,孩子没保住。许文蓉还算“厚道”,真给了五百块大洋,派了辆马车把人送出了汉口。临走前阿珍拉着许文蓉的衣角问:“太太,司令就看着不管吗?”许文蓉掰开她的手指头,笑着说:“你还没看明白?他要是敢管,当初就该大大方方纳你进门,何必金屋藏娇?”

顾祝同后来知道了全部经过,气得在书房里摔了一套茶具。可他敢冲许文蓉发火吗?不敢。许文蓉手里攥着他太多把柄,哪年收了谁的好处,哪次作战谎报伤亡吃了空饷,全记在一个小本子上,锁在她陪嫁的红木箱子里。更绝的是许文蓉还当着合家老小的面,把那张写着两个条件的纸又拿出来,在蜡烛上烧了。顾祝同松一口气,以为这事翻篇了。结果许文蓉笑吟吟告诉他:“烧的是抄件,原件我搁在娘家的地窖里,跟我那堂弟的卷宗放一块儿了。司令哪天要是想纳新的,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把原件取出来晒晒太阳,别发了霉。”顾祝同听完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许文蓉这招狠在哪儿?她没有像个泼妇一样去撕扯哭闹,也没有去找顾祝同上司告状,而是精准地捏住了七寸,男人的前程和脸面。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多少原配太太被小妾挤兑得走投无路,要么忍气吞声,要么被扫地出门。许文蓉偏不信这个邪,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正房太太的位置不是靠眼泪守住的,是靠脑子,靠胆量,更靠手里握着的那点让对方心虚的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许文蓉到底是赢家还是输家?表面上看她保住了地位,可从那以后顾祝同跟她之间只剩下客客气气的算计,两口子睡一张床中间像隔了条长江。她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会不会也觉得自己这辈子挺没意思的?嫁了个男人,不光得不到真心,还得像防贼一样防着他。那五百块大洋打发走了阿珍,可打发不走心里头那根刺。说到底,在那个女人被当成附属品的年代,许文蓉再厉害也不过是给一座摇摇欲坠的婚姻大厦当了个提心吊胆的裱糊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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