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阿谦是国军上将汤恩伯的原配,可汤恩伯败逃台湾时却将她遗弃在了大陆,导致她生活艰难又惶恐不安,那么她这种国军眷属在新中国的命运会如何呢?
这事得从1918年说起,那年马阿谦十八岁,嫁给了还没发迹的汤恩伯。这段婚姻是父母之命,她没得选,也只能认命。婚后没多久,汤恩伯就想着往外闯,要去日本留学,还要在军界谋个前程。家里的钱从哪来?马阿谦把嫁妆当了,地里的收成攒着,一点一点凑齐了盘缠,送他出了门。
她在老家伺候公婆,下地干活,生下儿子汤建元,这一守就是好几年。等汤恩伯在外面混出名堂,成了陈仪面前的红人,转头就看这个乡下老婆不顺眼了。为了娶陈仪的义女王竟白,他1927年跑回老家,甩下三百块银元,硬逼着马阿谦签了离婚书。他甚至当着族人的面,不认亲儿子汤建元是他亲生的,绝情得很。
马阿谦没哭没闹,带着孩子留在老家。她没读过书,不懂什么大道理,就知道日子得往下过。她给别人洗衣、缝补,一点点把儿子拉扯大,这么多年,汤恩伯没寄过一分钱,也没回来看过一眼。到了1949年,国民党败局已定,汤恩伯忙着安排撤退台湾。
他带走了现任老婆孩子,带走了金银细软,甚至连马阿谦生的长子汤建元也被接走了,唯独把发妻马阿谦扔在了大陆。她那时已经五十出头,身体不好,也没个依靠,以前顶着“汤司令太太”的名头还能勉强住下去,可新社会来了,她怕啊,怕别人知道她是战犯的前妻,天天提心吊胆,有点值钱的东西早就变卖光了,连吃饭都成问题。
走投无路之下,她听着邻居劝说,去了当地的妇联接待点。她穿得破破烂烂,手里攥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包,见了工作人员,话都说不利索。她没哭穷,也没要补偿,就小声问了一句:“同志,我是个无依无靠的人,也没做过坏事,能不能给我口饭吃,有个地方睡觉就行。”接待的小伙子一听她是汤恩伯的原配,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按程序走了核查。
结果很明白,马阿谦没参与过反动活动,也没血债,就是个被丈夫甩掉的农村妇女。政府没为难她,也没因为她是“旧军官家属”就把人推开,反而给她落了户口,分了间小平房,每个月还发三斤救济粮和半斤油。这在那时候,就是一条活路。
她拿到粮本的时候,手抖得厉害。以前在汤恩伯那儿,她是件碍眼的旧家具,想丢就丢;在新政府这儿,她是个没人管的孤老太,却有人给口热乎饭。她开始学着做点针线活,后来进了街道的手工合作社,纳鞋底、缝麻袋,按件算工分。手磨破了,腰直不起来,但她乐意干,因为这钱是自己挣的,腰杆子能挺直。同一时间,上海、南京好多类似的老婆子都这么过来的,有的以前是官太太,连灶台都没摸过,现在也在纺织厂挡车、在农场种菜。新政权不讲你以前是谁的老婆,只看你现在肯不肯劳动,能不能自食其力。
再看看那个撇下她的汤恩伯,到了台湾也没落着好。蒋介石本来就不太信他,加上他当年出卖恩师陈仪的事传出来,他在台湾被边缘化了,后来跑去日本治病,1954年就病死了,死的时候都没几个旧部送行。而马阿谦在上海那间小屋里,日子过得安静。
她偶尔会念叨儿子的名字,但更多时候是低头做活,邻里关系不错,街道上也关照她。她这一辈子,前半生给人当垫脚石,后半生才活得像个人。这世道变了,不再是男人甩甩手就能定女人生死的时候了,只要肯干活,就有碗饭吃,这比什么将军夫人的名头都实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