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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日,香港《南华早报》报道称,来自近80个国家,约2300名数学家联名抵制2

5月1日,香港《南华早报》报道称,来自近80个国家,约2300名数学家联名抵制2026年费城国际数学家大会(ICM),抗议美国签证歧视和对外军事侵略。但主办方国际数学联盟则坚持线下举办。
信源:观察者网


费城会议中心的大屏幕上,数字一行行往上跳。那不是参会人数,而是签名数。


2300多个名字,来自80个国家。数学家们平时写的是公式、定理、证明,这一次,他们敲下的是另一种“表达”——对2026年国际数学家大会(ICM)举办地的公开质疑。


大会还没开,场外已经先起风浪。很多人都在问:这还是那场被称为“数学世界杯”的盛会吗?怎么还没开幕,就先闹成这样?


问题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绕不开两个字:签证。


不少学者收到的不是邀请函后的确认邮件,而是拒签通知。有人材料被反复补交,有人长时间“行政审查”,也有人干脆被挡在门外。

准备好的报告、推了又推的课题进展、几年才等到一次的交流机会,全卡在一张薄薄的签证纸上。


这已经很难再用“流程严格”来解释。对当事人来说,感受更直接——不确定、被筛选、被区别对待。


除了签证,还有安全感的问题。学者之间私下聊天时,会问一句:去了会不会被无端盘查?会不会因为国籍、研究方向,甚至合作背景,就被“特别关注”?这种提心吊胆的情绪,说实话,很难和做基础研究所需要的那种沉静心态放在一起。


做报告本来就紧张,再加一层顾虑,谁心里都不踏实。


于是请愿书上的名字越积越多。一个挺刺眼的对比是:签名反对的人数,甚至超过了大会官网的预注册人数。这个“倒挂”本身就说明问题——愿意公开说“不”的人,比愿意确认参会的人还多。


对主办方来说,这显然不是个轻松的局面。一边是不断增加的反对签名,一边是可能缩水的参会规模,怎么都不好看。


多伦多大学的瓦尔马教授说得很直白。她认为,美国这些年对中国科技企业和学术交流的限制,早已超出单纯的科技竞争范畴,而是在给全球基础科学设置门槛。话听上去有点重,但她的担心不难理解。


数学向来被称为“科学的皇后”,几乎是最抽象、最基础的一块领域。

如果连这里都被政治因素反复搅动,其他学科还能保持多大程度的纯粹?这是不少人心里的疑问。


瓦尔马教授还反复提到中国的态度。她公开呼吁,希望中国数学界能够更明确地表态,甚至联合学术机构参与签名。


原因也不难猜——中国在当今科研格局中的分量很重,态度本身就具有象征意义。


这些年,中国整体保持对国际学术交流的开放姿态,没有搞对等封堵。


至少在形式上,学术往来依旧敞开。这样的背景下,中国如果在这件事上发声,影响力自然不同。

事实上,中国学者遭遇签证问题,并非第一次。过去几年里,被拒签、被拖延、被额外审查的案例并不少见。只是多数时候,大家各自消化,发几句牢骚也就过去了。


这次不一样。规模摆在那里——80个国家,2300多人。


它不再是零散的抱怨,而是一次集体表达。无论立场如何,这个阵仗本身就已经罕见。


如果大会最终真的易址,那会是个不小的象征事件。它讨论的不只是“在哪个城市开会”,而是一个更大的问题:科研到底能不能尽量脱离地缘政治的拉扯?


数学家追求的是可证明的真理,是可以跨越语言和国界的逻辑结构。可现实世界并不总按逻辑运行,这种落差,正是争议的来源。


也有人开始讨论一种可能性:如果美国承办遇到持续争议,其他国家能否接手?比如中国。


从硬件条件到办会经验,中国这些年承办大型国际会议的能力有目共睹。场馆、交通、组织能力,都不是问题。如果真的有机会承办,一方面是展示实力,另一方面也能向外界释放一种信号——学术交流应当保持开放。


当然,说起来容易,真正落地牵涉的变量很多,国际学术组织的决策也不会只看一国意愿。


不管最终大会在哪里举办,2026年的这场风波大概率会被记住。它提醒人们,在一个高度互联又高度紧张的时代,连最抽象的学科也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而那2300多个签名,至少说明一件事:当一部分学者觉得边界被收紧时,他们选择站出来,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公开页面上。
这本身,就是一个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