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在东北深山,猎人杨德才发现一具骨骸,心里很难受,当他看到骨骸旁的破烂本子,打开后一看,大吃一惊,原来是一个大汉奸,还是一个美女大汉奸,猎人顿感惋惜,一声叹息!
杨德才蹲在枯树旁边,手把那本破本子托得稳稳当当。纸页黄得跟烟叶子似的,边角全卷起来了,有的地方让虫子蛀得全是窟窿眼儿。他翻了几下,认出上面写的是日文,还有些汉字夹在里头。杨德才念过两年私塾,勉强能认出几个字:“满洲国”“警务司”“密报”这几个词儿反复蹦出来。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不是一般人啊。
再看那具骨骸,身上穿的衣服早烂没了,只剩几块碎布片贴在骨头上,颜色都看不出原来是什么样。脑壳边上一绺头发还在,风吹了多少年,竟然没烂透,灰白色的一缕,细细软软的。骨架子不大,垮在地上,像是缩成了一团。杨德才年轻时听老人讲过,当年日本人在的时候,东北地面上的女汉奸比男的还狠,有的比日本人都毒。他当时不信,这会儿看着这骨头架子,心里头五味杂陈。
他又翻了几页本子,有一页上头贴了张小小的照片,被潮气洇得模模糊糊,可还是能瞧出个轮廓来,一个女人,穿着和服,头发盘着,眉眼生得端正,嘴角往上翘着,像是在笑。照片背面写着几个字,杨德才拼了半天,认出是“昭和十年,于新京”。新京就是长春,那会儿伪满洲国的“首都”。昭和十年,换算过来是1935年,日本人占了东三省都四年了。
这女人叫什么?本子里头没写全名,只反复出现一个字的代号:“莺”。杨德才琢磨,八成是她的外号,黄莺的莺,听着倒也好听。可里头记的东西就不那么好听了。有一页写着“肇源县赵家窝棚,抗联联络点,十一人”,旁边画了个圈,写着“悉数剿灭”。再翻一页,“牡丹江下游,运粮队,三十余车,已交宪兵队处理”。每一笔都是人命啊,就这么轻飘飘地写在一个小本子上,跟写买菜账似的。
杨德才的手开始抖了。他自己就是个穷苦人,当年他爹就是让日本人抓去修工事,再也没回来。他娘带着他东躲西藏,有一回要不是抗联的人路过,把他们娘俩从鬼子刀底下抢出来,他早没命了。他小时候见过抗联的人,穿得破破烂烂的,脸冻得发紫,饿得皮包骨头,可眼睛里头有光。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去了,好些人连名字都没留下。而这个女人,光鲜亮丽地陪着日本人喝酒、跳舞、递情报,把那些拼命想活下来的人一个个送上死路。
杨德才翻到最后一页,上头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笔迹跟前面不一样,潦草得很:“他们要撤了,不带我走。我把东西埋在这儿,若有人捡到,便知我是谁。”底下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日期,1945年8月12日。离日本投降只差三天。杨德才算了算,那会儿苏联红军已经打过来了,关东军一溃千里,伪满洲国的那些大小汉奸,有的逃跑,有的改名换姓,有的被日本人像扔破鞋一样扔下了。这个女人大概也是其中一个。她跑到这深山里,怕是想着跟日本人一块儿跑,结果人家压根儿没等她。她一个人,带着这个记满罪行的本子,最后死在了这棵老松树底下。
杨德才把本子合上,抬头看了看天。秋天的东北深山,树叶子哗啦哗啦地响,风从老林子深处灌过来,凉飕飕的。他想起他娘临终前说的话:“做人哪,骨头得硬,脊梁得直,弯了就再也直不起来了。”这女人骨头倒是在这儿躺着,可那脊梁,怕是三十年前就折了。
他掏出旱烟袋,点了一锅子,抽了两口,把烟灰弹在那堆骨头前头。不是敬她,是敬那个年代。那个年代把人分成两种,弯着活的,站着死的。站着的,骨头烂在土里也顶天立地;弯着的,就算埋在金棺材里头,也是一摊烂泥。
杨德才把这个破本子揣进怀里,一步一步下了山。他打算把它交到县里去,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这深山里头埋的不光是一具骨头,还是一段不该被风吹散了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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