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被辱,丈夫失手打死无赖,逃进深山几十年后,人们才发现他们
北宋年间,泰山脚下有个小村庄,住着一户姓蔡的人家。蔡四是个本分庄稼汉,娶妻周氏,两口子日子和和美美。
村里有个无赖,整日游手好闲,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他打早就盯上了周氏的美貌,趁蔡四外出干活,翻墙入院,将周氏强行玷污。
那日蔡四恰好半路折返取农具,撞个正着。他怒从心头起,抄起扁担与无赖厮打。两人扭作一团,混乱中,蔡四失手一扁担砸在无赖太阳穴上,无赖当场断了气。
蔡四傻了眼。杀人是要偿命的,可杀的是辱妻的恶人,他哪里甘心伏法?他一咬牙,连夜逃进了泰山深处。
事情传到县衙,县令一听原委,叹口气说:“那无赖作恶多端,死了也罢。”竟没有发海捕文书。可无赖的家人不依不饶,整日哭闹,非要拿蔡四抵命。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家属自己去找。
蔡四逃走后没几天,人们发现周氏和几岁的儿子也不见了。锅灶还是温的,衣裳少了几件,显然是匆匆走的。村里人都猜,周氏带着孩子进山寻丈夫去了。
泰山绵亘数百里,古木参天,沟壑纵横。他们一家三口究竟藏在哪里,没人知道。起初还有人在山外围搜寻过一阵,后来渐渐无人问津。无赖的家人找了几年,也死心了。
时间一年一年过去。村里人偶尔还会提起“蔡四那档子事”,但慢慢地,连提都懒得提了。
一晃几十年。
那年秋天,一个采药的老汉攀上了泰山深处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他拨开藤蔓,赫然发现两间茅屋,屋前开着一小片菜地,一个白发老头正弯腰锄草,一个老妇坐在门槛上补衣裳。
采药老汉愣住了。他试探着喊了一声:“敢问老丈尊姓?”
老头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目光却异常清亮:“姓蔡。”
老汉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几十年前,山脚下打死人的那个蔡四?”
老头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那老妇也抬起头来,眼眶微红。
老汉下山后,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村。老一辈的人唏嘘不已,年轻人则像听传奇故事。村里几个年长的公人商议了一番,派人上山,对蔡四说:“那无赖的家人早搬走了,官司也没人提了。你们老两口下山吧,村里给你们安排住处,安度晚年。”
蔡四看了看身旁的老伴,摇了摇头。
“我们在山上住惯了。儿子早年得病走了,就剩我们两个。这茅屋,这菜地,还有山泉、鸟叫、月亮,都是我们的。下山做什么?”
周氏也慢慢地说:“山下的事,早忘了。山上才是家。”
劝了几回,老两口始终不肯。后来再也没有人上去劝了。
又过了几年,有个猎户路过那山谷,看见茅屋的门窗已经破败,院子里长满了荒草。他壮着胆子走进去,灶台冰冷,床铺空了。
后来,人们在茅屋附近的发现一个山洞里有两副骸骨,估计就是蔡氏和周氏。
人们便把洞口用岩石砌封了,作为他俩的墓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