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女党员帅孟奇被捕,敌人一壶接一壶往她鼻子里灌煤油,致其七窍流血、左眼失明——她究竟守住了什么秘密?
1932年10月,上海街头寒意刺骨。
江苏省委妇女部长帅孟奇刚走到接头地点,一群特务突然冲出来,把她团团围住。
叛徒当场指认,她身份暴露。
没有审问,直接押进刑讯室。
敌人知道她是关键人物,一上来就下死手。
煤油灌鼻子,一壶接一壶。
那种刺鼻又灼烧的感觉,从鼻腔直冲肺里。
她七窍流血,当场昏死。
冷水泼醒,继续灌。
左眼被煤油腐蚀,彻底失明。
见她咬紧牙关不说话,特务搬来老虎凳。
脚底下一块砖、两块砖……加到第六块时,“咔嚓”一声——右腿骨断了。
牙齿被打掉好几颗,浑身是血,她始终没吐露一个字。
帅孟奇不是天生的“硬骨头”。
她1897年出生在湖南汉寿一个穷苦农家。
小时候看村里女人连话都不敢大声说,心里憋着一股气。
长大后,她带头办女校,教妇女识字、织布、缝衣。
还悄悄讲男女平等的道理。
1926年,她加入中国共产党,从此走上一条不归路。
大革命失败那年,她上了通缉名单。
东躲西藏,最后辗转去了苏联学习。
1930年回国,在上海重新找到组织,干起了最危险的地下工作。
白天,她在工厂当女工,和普通工人一样打卡上工。
晚上,她走街串巷,给工友讲抗日救国的事,发展党员。
她做事低调,警惕性高,好几次从特务眼皮底下溜走。
可再小心,也防不住叛徒。
1932年那个深夜,她刚到约定地点,就被扑上来的人按住。
一句“陈王氏”的假名,根本没用。
进了监狱,敌人只关心一件事:地下党的联络点、人名、暗号。
帅孟奇闭口不答。
特务急了,先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得她满嘴是血。
怕她咬舌,用脏抹布塞住她的嘴,把她绑在门板上。
接着就是煤油。
那种折磨,常人一秒都撑不住。
她昏过去,又被拖起来继续灌。
左眼瞎了,右眼全是血丝,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老虎凳更狠。
腿被死死绑住,砖头一块块垫高。
每加一块,骨头就像要裂开。
第六块下去,腿断了。
她再次昏死过去。
几天几夜,酷刑没停。
等狱友把她抬回牢房,几乎认不出这张脸。
可她一睁眼,第一句话是:“我没说,同志们安全了。”
1933年,她被判无期徒刑,关进南京老虎桥监狱。
别人以为她会垮,她却在牢里悄悄联络党员,成立临时党支部。
组织学习,传递消息,把监狱变成了另一个战场。
1937年,国共合作抗日。
党组织全力营救,她终于走出牢门。
可外面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父亲因她被赶出家乡,流落外地,生死不明。
母亲被逼疯,不久含恨离世。
13岁的独生女儿,被敌人毒死。
远在苏联的丈夫,听说她“牺牲”了,早已另娶。
家没了,亲人没了,连身份都被时代碾碎。
但她没倒下。
擦干眼泪,她把革命队伍当成自己的家。
后来收养了好几个烈士的孩子,大家都叫她“帅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