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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让以色列恨之入骨的真主党到底是如何诞生的吗?很多人恐怕不会相信,40多年前

你知道让以色列恨之入骨的真主党到底是如何诞生的吗?很多人恐怕不会相信,40多年前的黎巴嫩,什叶派穆斯林曾夹道欢迎以色列军队的到来,甚至视他们为解放者。

黎巴嫩本身是一个教派混杂的国家,国内主流话语权长期掌握在基督教马龙派和逊尼派穆斯林手中,两大派系瓜分了国内的政治资源、经济命脉和社会权益,而人口数量并不少的什叶派穆斯林,一直是国内最边缘化、最受压制的群体。

但1975年黎巴嫩内战全面爆发,彻底打碎了这个国家原本就脆弱的平衡,国内各大教派、武装派系为了争夺利益互相混战,大街小巷战火不断,整个国家秩序崩塌、民生凋敝。

普通民众流离失所,而原本就弱势的什叶派民众,成了内战中最无辜的受害者,本土各大派系混战之余,还会借机挤压什叶派的生存空间,抢夺他们的土地和资源,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愿意保护底层什叶派民众的安危。

就在这个关键节点,以色列选择介入黎巴嫩局势,出兵进入黎巴嫩境内。

虽然当时以色列对外的核心诉求,是清剿盘踞在黎巴嫩境内、持续对以色列边境发起袭击的巴勒斯坦武装势力,稳固自身北部边境的安全,但在普通什叶派民众眼中,这支入境的以军,不是入侵者,而是能终结内战混乱、打压本土霸权派系的救赎力量。

这也是当年什叶派民众夹道欢迎以军的核心原因,说直白点,就是绝境之下的无奈期盼。

可以军进驻黎巴嫩南部之后,并没有兑现民众心中“解放者”的期待,从始至终,以色列的所有行动都是围绕自身地缘利益展开,根本不在乎黎巴嫩普通民众的死活。

在成功清剿巴勒斯坦武装、站稳脚跟后,以色列直接将黎巴嫩南部划定为自己的专属安全缓冲区,开始实施高压管控模式。

以军在当地随意设立军事关卡,严格限制民众的出行和商贸活动,把控当地的物资流通,原本饱受战乱的民众,本以为能迎来安稳生活,结果反而被套上了新的枷锁,日常生产生活处处受限,生活处境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加艰难。

原本积压多年的族群矛盾,加上以军入驻后的持续高压统治,彻底点燃了什叶派民众的反抗情绪,曾经的好感彻底清零,取而代之的是全民级别的抵触和对立。

八十年代初,黎巴嫩南部大量无家可归、饱受双重压迫的什叶派底层青年和宗教人士开始自发集结,形成了多支零散的小型抵抗武装,专门针对以色列驻军的管控行动开展反抗斗争。

这些零散的武装力量,就是真主党的早期雏形,只是当时队伍分散、缺乏统一指挥、没有正规训练和物资支撑,很难形成规模性的抵抗力量,无法对以军造成有效打击。

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成功后,伊朗什叶派掌权,开始在中东地区寻找同宗派的合作力量,搭建区域抵抗体系,对抗以色列及西方阵营的势力,处境艰难、饱受以军打压的黎巴嫩什叶派武装,恰好和伊朗的战略需求完美契合。

随后伊朗革命卫队直接介入,进驻黎巴嫩贝卡谷地,为当地零散的什叶派抵抗武装提供统一的军事训练、武器装备和资金支持,同时整合各路分散的小武装,规范组织架构和行动纲领,让原本一盘散沙的抵抗力量彻底凝聚起来。

1982年,整合完成的核心武装力量正式成型,这就是后世熟知的黎巴嫩真主党,1985年真主党公开发布政治公开信,正式对外确立自身身份和核心宗旨,彻底公开化、正规化。

和黎巴嫩国内其他只为派系私利争斗的武装势力不同,真主党从诞生之初,核心目标就十分纯粹且明确,就是驱逐境内的以色列占领军,捍卫什叶派民众的生存权益,守护黎巴嫩南部的本土秩序,不会参与国内无意义的派系内斗。

这一定位让它迅速和其他武装形成了鲜明区别,也收获了大量底层民众的支持。真主党并没有只专注军事对抗,而是深耕基层民生,在战乱频发、政府缺位的黎巴嫩南部,主动修建学校、医院、民生基础设施,帮扶贫困家庭、安置流离难民,为普通民众提供最基础的生活保障和社会服务。

随着实力不断提升,真主党也从单纯的军事抵抗武装,逐步转型为军政结合的复合型势力,一边持续对抗以军占领,一边参与黎巴嫩国内政治事务,在议会占据席位,拥有合法的政治话语权,彻底扎根黎巴嫩本土,成为不可忽视的核心力量。

2000年,以色列迫于持续多年的武装抵抗压力,彻底撤出黎巴嫩南部占领区,这也是阿拉伯武装力量首次正面迫使以色列撤军,直接打破了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但此时双方的仇恨已经彻底固化,数十年的战火冲突、人员伤亡、民生损毁,让黎以之间的对立再也无法调和。

即便以军撤离了黎巴嫩领土,真主党和以色列的博弈也从未停止,边境摩擦、远程对抗、战略博弈持续至今,成为中东地区最稳定也最棘手的冲突源头。

如果当年以色列入驻黎巴嫩后,能够秉持中立态度、尊重当地民众权益,而不是一味搞高压管控和派系偏袒,就不会亲手摧毁来之不易的民心基础,更不会逼出这个困扰自己四十余年的强劲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