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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8月,蒋经国的私人医生程寿山为蒋经国量血压,量完后吓了一跳,蒋经国的血

1987年8月,蒋经国的私人医生程寿山为蒋经国量血压,量完后吓了一跳,蒋经国的血压居然只有正常人指数的一半,他立刻向医疗小组召集人发出警报,十几分钟后,蒋经国已被紧急送进“荣总”抢救室。
 
程寿山反复测了好几次,读数始终没变。这位70多岁的老人,身体已经到了随时可能崩盘的边缘。
 
蒋经国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说到底,是自己“作”出来的。
 
早在1960年代,他就被查出患有遗传性糖尿病。这本该是个警钟,可他偏偏管不住嘴。冰糖燕窝、甜点、高糖食品,医生不让吃的他最爱吃。身边人谁劝骂谁,时间一长,再也没人敢吭声。
 
他甚至对医疗小组甩过一句话:“我的病你们负责控制,我吃什么我自己负责。”医生们面面相觑,却也毫无办法。
 
这种放纵,很快就还了回来。
 
糖尿病开始疯狂反扑。先是眼睛——左眼血管破裂,彻底失明。为了保住左眼不发炎,医生不得不用类固醇。结果炎症压住了,内脏却遭到重创。肾脏、心脏、双腿神经,全都开始出问题。
 
到了1987年,蒋经国的病历在荣总医院已经堆到腰部那么高。
 
那次血压暴跌之后,他的身体再也没有真正恢复过来。同年“双十节”庆典上,他第一次坐着轮椅出席阅兵。双腿因为神经炎早已无力站立,面容浮肿,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12月25日,行宪纪念日大会。他仍然坐着轮椅出现在中山堂。可这一次更糟——颈椎已经撑不住脑袋,整颗头沉沉地垂下去,连演讲稿都没法自己念,只能让秘书长代为宣读。
 
一辈子好强的蒋经国,事后对心腹叹了一句:“一辈子为台湾如此付出,却在油尽灯枯时受此羞辱,于心何忍。”
 
谁都知道,他快撑不住了。
 
1988年1月13日,最后的时刻来了。
 
那天中午,蒋经国正在午睡。下午1点50分左右,他突然剧烈恶心,紧接着从嘴里、鼻子里喷出大量暗红色的鲜血。床单、被褥瞬间被染红。副官慌忙拿来不锈钢盆接血,但根本接不住——颈部大动脉已经破裂,血是喷射出来的。
 
驻守官邸的医疗团队拼命用吸引器探进喉咙吸出淤血,可血流速度远超吸引能力。
 
下午3点50分,蒋经国在大直七海寓所停止了心跳。死因是心肺功能彻底衰竭。
 
从血压暴降到最终离世,不过短短几个月。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强人,最后败给了自己的口腹之欲,也败给了无情的生理规律。
 
蒋经国去世后,当年那句“我的病你们负责”的任性和豪气,如今听来只剩下唏嘘。不管你曾经拥有多大的权力,在重病和死亡面前,谁都一样无助、一样狼狈。有时候,管住嘴比管住一个省、一个市,难多了。

信息来源:文汇报《“两蒋”御医回忆他们最后的岁月:蒋介石常让护士朗读唐诗;蒋经国的病历就像一本百科全书》

文|两难全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