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对这个草很好奇,可惜那个年代没有人能告诉我为什么,自己也没能力去探究为什么。知识严重缺乏的成长环境,我们只能把它当孩童的乐趣,有事没事就拿个小棍子或者小指头戳一下,看它羞答答的闭静悄悄的开。
长大了,从书上知道了这个叫什么,却不是因为它为什么会如此闭合而感兴趣了,很多东西很多事情一旦弄清了为什么,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这个时候,我觉得有趣的反倒是,谁给它起了这么有诗情画意的名字。
其实,花花草草名字有趣的还大把大把,比如狗尾巴花鸡冠花英雄树等等。不过孩童记忆里对这个会闭会合的草还是记忆深刻,大概率除了名字好听,最重要的是,把它惹闭了,等它开的那个时间,有一个强烈的期待感,如期而至的欣喜刺激出了多巴胺,所以难以忘怀。几乎所有玩过这个草的孩子,就是几十年过去了,都会瞬间脱口而出报出它的名字。
多好的草啊,有时候我会想,生活就如它应该也不错的,有个好听的名字,有份值得等的期待,收获如期而至的喜悦,这算不算人生一大幸事?
应该算了,因为我们成长路上大多非常好听的画大饼,到今天都不知道那是夹心饼还是空心饼,它不像这个草开了还会合而且不会受伤,把饼打开了想看看有没有馅,它就不能恢复原样了,而且受伤的除了饼还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