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国防部长，右边杨尚昆主席。中间站着一个人，左袖管空空荡荡，垂在那儿，像一面没展开的旗。
你第一反应是，这人谁啊？凭什么站中间？
因为他干过一件事：把中国从贫油国名单里硬生生拽了出来。那几年，他用打仗那套办法——集中兵力，盯住一个要害往死里打——把石油会战打成了战役。大庆油田就是这么砸出来的。
你看他照片里那个神情，稳得很。那不是装的，是从战场上带下来的。一个少了一条胳膊的人，站在那里，身边全是功勋赫赫的人物。可他不需要展示什么。空袖管就是他的勋章。
你以为他是来搞石油的？其实他是来打另一场仗的。
这世上最讽刺的事就是，你总觉得自己过去的经验在新领域没用。你觉得跨界就得从头再来，过去那些苦都白吃了。可你看看他——一个打仗断臂的将军，用集中兵力的战术，把油田给啃下来了。
你身上最硬的那块骨头，从来都是从前一个战场带过来的。不用藏，也用不着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