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揽烟,雨亲瓣,一池碎影随波散。
这行字刚从屏幕跳出来,还没站稳,评论区就已经乱了。
不是因为它有多难,而是这短短九个字,把“湿”和“乱”写到了极致。闭上眼,那股清冷的潮湿气仿佛正顺着屏幕溢出来,顺着指尖往下滴。
这是一种明晃晃的考验。
你盯着这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两秒。
往常那些堆砌辞藻的词汇,此刻像是一块块生硬的砖头,怎么往里填,都觉得硌得慌。对仗容易,难的是那种“烟雨”里的落寞感,能不能接得住,能不能对出同样的一场春雨。
有人敲下“梅映雪,风拂枝,满地残香入土埋”,回车一按,盯着看了几秒,又删掉。
有人写下“风弄月,露沁心,几缕暗香透窗纱”,凑在一起读了两遍,摇了摇头。
屏幕那头,是等着看戏的看客;屏幕这头,是绞尽脑汁的“才子”。
这联,就在这儿摆着。接得住,是雅趣;接不住,是这意境太深,谁也别想轻易拆解。
麦克风交给你了。
这池子里的碎影,既然风动了,你准备用什么去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