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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年年清明,总有桩怪事。那小子给坟头添土,只添半边,烧香磕头,也只冲着半边。他

村里年年清明,总有桩怪事。那小子给坟头添土,只添半边,烧香磕头,也只冲着半边。他只认坟里那个生他养他的娘。至于另一半,躺着的“父亲”,他从不跪拜,因为那男人,按血缘,只是他亲哥,按名分,却是他亲娘的丈夫!
故事得从几十年前讲起。那年头,兵荒马乱。村里有位小伙,生得俊俏,一身国民党杂牌军的“八大块”军装,腰里挎着亮晃晃的盒子枪,帅气得扎眼。他娶了个水灵的媳妇,眉眼弯弯。
没多久,媳妇有了身孕。小伙子却跟着部队南下,后来队伍被打散,他一路跑到西县,隐姓埋名,当起了教书先生。老家那边,八路军来了,鬼子跑了,日子也渐渐有了眉目。
他在西县教书教得好,被当地大户人家看中,招做了上门女婿,一连生了六个儿子,彻底在那边扎下了根。
可他老家的原配媳妇呢?四六年开了春,生了个大胖小子。几年后,又稀奇古怪地怀了,再次生下一个儿子。这下,村里的风言风语就没断过。
原来,他远走他乡,原配在老家独守空房。小伙的父亲,早年丧妻,竟和儿媳妇有了私情,生下了这第二个儿子。
这事儿在村里,是公开的秘密。家家户户背后嚼舌根,可谁也没敢当面戳破这层窗户纸。直到有一天,有人跑了趟西县,偷偷把这桩丑闻捅到了小伙子面前。
夜色深沉,他悄悄摸回老家。推开门,他直勾勾盯着父亲,一声不吭。老头子身子一抖,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抬起颤抖的双手,捂住了脸,连声说着:“我该死!我不是人!我糊涂了!”
他看着父亲那张老脸,胡茬里藏着多年的秘密,每一道皱纹都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隔开了曾经的父子情分,只剩下眼底深不见底的悔意与羞愧,但那晚,他没再多说一个字。
第二天,小伙子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回到西县,发下狠话:这辈子,他绝不回老家,更不认那个和他爹生的“小儿子”!
又过了些年,文革的红卫兵来了。那条红袖章,晃得他眼晕。他以“公职人员”的身份,被强制从西县迁回原籍“改造”。带着他的二房太太和六个儿子,他回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村子。他依然是老师,日子倒也安稳下来。
但他只认原配生的长子,对那个被村里人指指点点的二儿子,他至死都没承认过一声“我的儿”。
如今,老一辈的都已入土为安。他、他父亲、原配和二房太太,都埋在一处。每年清明,原配的长子和二房的六个儿子,都会来添土拜墓。
唯独那个他至死不认的二儿子,祭拜时,只给母亲那半边坟头添土,只给母亲烧香。至于躺在旁边的“生父”——那个名义上的爹,实际上的亲哥哥,他连个眼神都不给。
这桩人间奇闻,你说是乱世的错,还是人性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