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8日,中国外交部林剑举行记者会,有记者抛出一个警惕性的问题,说日本政府首次召开专家会议,核心就是推进“安保三文件”修订。这三份文件关系日本国家安全战略、防卫战略和防卫力建设,等于是日本未来几年军事路线的总开关。
高市早苗在会上称,修订工作关系日本国家命运,要吸取俄乌战争和中东局势的教训,适应无人机、网络战、海上冲突等新作战方式,还要为长期冲突做准备。第二天,也就是4月28日,中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记者就此提问。
林剑的回应很重。他指出,高市政权近来大力发展军工产业,现在又公开宣称要为“长期战争”做准备。
外交部的判断是,日本从“专守防卫”走到“长期战争”,相关动作已经戳穿了所谓“和平国家”的自我标榜。这不是孤立事件。
就在专家会议召开前一周,4月21日,日本内阁已经批准调整防卫装备出口规则,取消过去只允许出口救援、运输、警戒、监视、扫雷五类非攻击性装备的限制。路透社称,这是日本数十年来最大幅度的防卫出口规则变化,军舰、导弹、无人机等杀伤性装备未来都有可能按个案审查出口。
把这两件事连在一起看,意思就明显了。日本不是单纯开会研究文件,也不是只在嘴上谈安全,而是在同步做三件事:改战略文件、放宽武器出口、扶持军工产业。
换成普通人能听懂的话,就是过去说“只守家门”,现在开始讨论“家门外也要备工具”,而且工具还可能卖给别人。日本当然会给自己找理由。
高市早苗提到俄乌战争和中东冲突,说世界安全环境变了,日本必须应对无人机、网络攻击、海上封锁和长期消耗战。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在总结外部经验,可问题在于,日本有特殊历史。
它不是一个没有战争包袱的普通国家。曾经的侵略战争,给中国和亚洲多国留下了真实伤痛,所以日本每一次军事松绑,都不能只按“正常国家化”来解释。
更敏感的是台湾地区问题。近几年,日本一些政客不断把台湾地区局势和日本安全绑在一起,甚至把所谓“台湾有事”当成推动防卫扩张的理由。
石破茂在4月21日接受路透社采访时,提醒高市在涉台问题上的表态容易造成误解,日本外交不应只顾姿态,更不能对美国采取过于一边倒的路线。
从石破茂近期观点看,他的担忧方向是清楚的:日本若把安全命运完全押在美国身上,又把中国当成长期对抗对象,那么中日关系、亚太稳定、日本自身经济利益都会被拖进更高风险里。日本现在面临的矛盾也很现实。
一边是美国希望盟友分担更多军事压力,一边是日本国内军工企业需要订单和技术升级;一边是高市政府强调地区威胁,一边是日本民众对放弃战后和平路线仍有疑虑。军费涨上去容易,武器出口门打开也容易,可一旦日本被更深地卷入美国主导的亚太军事布局,再想退回来就没那么简单。
“安保三文件”早在2022年就已经让日本防卫路线大幅转向,当时日本提出到2027年度把防卫相关支出提高到国内生产总值2%左右,五年防卫费总额约43万亿日元。如今高市政府要提前修订,不只是改几段文字,而是可能继续加码防卫预算、扩大打击能力、强化海上和网络作战准备。
这也是中国和亚洲邻国高度关注的原因。日本如果真是为了防卫,就应该把政策说清楚,把边界划明白,而不是一边讲“和平”,一边把“长期战争”放进政策语言。
一个曾经发动侵略战争的国家,最需要做的是克制,而不是用紧张局势包装军事突破。从中国角度看,反对的不是日本正常发展,也不是日本民众追求安全生活。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日本右翼政治力量借外部危机推动再军事化,把台湾地区问题当作借口,把军工产业当成增长点,把美国战略当成自己的方向盘。这条路走下去,受伤的不只是中日关系,整个东亚都会承受更大压力。
对日本自身来说,和中国对抗也不是明智选择。中日经济联系很深,产业链、贸易、旅游、地方交流都牵动大量普通人的饭碗。
日本如果为了配合美国亚太战略,把自己推到对抗前沿,短期可能换来所谓安全支持,长期却可能损害自身发展空间。石破茂所担心的,正是这种“被别人牵着走”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