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年至花甲的波尔布特，行为令人发指。他给自己分配了一位20岁出头的貌美姑娘密松。

说起波尔布特这个人，柬埔寨老百姓心里头那叫一个恨。他掌权那几年，全国上下被他折腾得够呛。城里人全被赶下乡，钱不要了，书不读了，连戴眼镜都成了死罪，为啥？因为你识字，你有知识，那就是“敌人”。几百万人就这么死在了荒郊野岭，有些是被活活打死的，有些是饿死的，有些是累死的，连个像样的坟头都没有。那时候柬埔寨的天空都是灰蒙蒙的，到处能听见哭声，可谁也不敢哭出声来。

到了1985年，这老家伙其实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铁腕一把手了。越南打过来以后，他逃到了泰柬边界一个叫安隆汶的地方，躲在丛林里当起了“流亡领导”。可哪怕到了这步田地，他还是那副德行，人前喊着要“解放人民”，人后过的却是皇帝般的生活。他住的地方修得跟堡垒似的，身边带着一帮忠心耿耿的警卫，吃的喝的都是从泰国那边偷偷运进来的好东西。

给他分配密松这事儿，说起来更荒唐。那时候他身边有个叫宋成的助手，是他多年的老搭档，两人臭味相投。宋成一看波尔布特这老东西整天闷闷不乐，动辄发脾气，就琢磨着给老大“安排”点什么。也是巧了，那时候泰柬边境上流落着不少柬埔寨难民，其中有个姑娘叫密松，二十出头，长得水灵，笑起来脸上两个酒窝。宋成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她弄到了波尔布特面前。

密松的命运就这么被定了。她没得选，甚至连拒绝的眼神都不敢露。在那种地方，波尔布特一句话就能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就这样成了那个六十多岁老头身边的人。你说这叫什么事？一个本该有自己人生、找个正经人家过日子的姑娘，硬是被塞给了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暴君。波尔布特倒好，像是收到了什么稀罕礼物似的，心安理得地享用了。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受不了。更讽刺的是，波尔布特满嘴都是“纯洁社会”“消灭阶级剥削”，可他自己呢？剥削起一个姑娘的青春和身体来，比谁都狠。这种人嘴里说的每一句漂亮话，都是骗鬼的。他要是真讲平等，怎么不给自己分个老太太？怎么不让密松自己选？说白了，这种暴政的根子里，就是极端自私，就是拿别人不当人。一个连基本人性都没有的人，他能搞出什么好制度来？

再到后来，波尔布特的下场也算报应。1998年他在丛林里死了，说是心脏病发作，也有人说是自杀。死的时候身边没几个人，孤零零的。可密松呢？没人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也许早就不在人世了，也许躲到了世界某个角落，一辈子不敢提起自己的那段日子。历史书上写波尔布特，写他那套理论，写他干了多少坏事，可像密松这样的姑娘，连个名字都留不下来。她们才是真正的代价。

说到底，波尔布特不是一个人坏那么简单，他代表的是一种恶，那种把别人当成工具、把权力当成私产、把漂亮口号当成遮羞布的恶。这种恶不分国界，也不分年代，搁今天也一样值得警惕。一个社会好不好，不看它喊什么口号，就看它最弱的那些人有没有被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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