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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高峰的地铁像被塞满的沙丁鱼罐头,阿明把小冉死死护在怀里,肚子被旁边大爷当成临时

早高峰的地铁像被塞满的沙丁鱼罐头,阿明把小冉死死护在怀里,肚子被旁边大爷当成临时扶手也不敢挪半步 —— 毕竟上周小冉被挤得差点把早餐吐在别人西装上,他可不想再重演那出 “社死现场”。出了地铁口,两人拐进巷口的路边摊,抢着吃最后一根烤肠,小冉咬到一半突然笑:“阿明你嘴角沾了辣椒面,像只偷油的花猫。” 阿明趁机蹭她脸颊:“那你就是给猫递油的小老鼠。” 回到出租屋煮面,盐放多了,两人对着一碗咸得发苦的面笑出眼泪,最后泡着温水吃完,还互相吐槽对方是 “厨房杀手”。那时的日子,连空气都飘着甜丝丝的烟火味。

直到那个周末,小冉妈妈的电话像块冰砸进暖锅里。“彩礼十八万,三金不能少,这是我们这边的规矩,也是给小冉的保障。” 电话那头的声音斩钉截铁,阿明手里的烤肠 “啪” 地掉在地上。挂了电话,两人第一次沉默到深夜,桌上的面凉透了,像他们突然降温的心情。

阿明咬咬牙,提着两箱牛奶去小冉家求情。“阿姨,我刚工作两年,存款只有五万,能不能分期或者少点?” 小冉妈妈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分期?那像什么话?我女儿不是商品!这钱是她以后的底气!” 小冉躲在厨房偷偷抹眼泪,出来时红着眼眶说:“我妈也是为我好……” 阿明看着她,想说什么,却咽回了喉咙 —— 他知道,小冉夹在中间比谁都难。

争吵开始像藤蔓一样缠上他们。阿明加班晚归,小冉冷着脸:“你连彩礼都凑不齐,还加什么班?” 阿明也火了:“我不加班难道去抢银行?你就不能跟你妈好好说说?” 曾经抢烤肠的默契变成了冷战时的互相不理,出租屋的灯光越来越暗,连煮面都没人再抢最后一口。

分手那天,他们坐在第一次约会的公园长椅上。阿明掏出皱巴巴的银行卡:“这里有七万,我真的尽力了。” 小冉捂着脸哭:“我也不想这样…… 可是我妈说,不答应就不让我跟你在一起。”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把那对印着 “一辈子” 的情侣杯放在长椅上,转身走了 —— 背对着背,谁也没回头。

半年后,超市的洗衣液货架前,两人撞了个正着。阿明手里拿着蓝月亮,小冉手里是立白。四目相对,尴尬地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擦肩而过。曾经抢一根烤肠的亲密,变成了陌生的客气。空气中飘着洗衣液的清香,却再也闻不到当初那股甜丝丝的烟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