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现在周末去共青森林公园，耳边听到最多的是什么话？上海话？普通话？都不是。是印地语。

上个秋天我带女儿去放风筝，草坪上扎了七八个印度家庭。毯子一铺，咖喱味随风飘。当时就一个感觉：这还是我小时候春游来的那个公园吗？

后来我问了在街道工作的朋友。他说2025年光是入境上海的印度人就有12万，比前一年多了快一半。地铁2号线浦东段，印度乘客的流量翻了三倍。这不是错觉。

印度人有个特点，特别抱团。我朋友公司招了一个印度程序员，三个月后，他那个技术小组多了三个印度面孔。平时开会直接说印地语，组长都插不上嘴。据称浦东还有专门服务印度同乡的“地下HR”，从改简历到找房子，一条龙。

抱团没问题，但有些事就让人不好说了。

去年11月晚高峰，地铁2号线车厢里，几个印度旅客坐在地上吃咖喱饭。辛辣味弥漫整节车厢，有人提前下车了。旁边贴着中英文“禁止饮食”的告示，白纸黑字。

还有更离谱的。去年8月，上海一家酒吧，一个印度客人要求店员“举酒过头、不能直视他”。他说自己在印度是婆罗门，低种姓的人得跪着服务。店员没惯着，直接用伦敦腔让他出去。视频上了热搜，几千万人围观。

有人说这是个别现象。但你看看背后的政策就知道了——2025年开始，中印双方都在松绑签证。印度简化了商务签流程，中国对印度公民免采指纹、减签证费。10月直航恢复，上海到德里的航班从每周3班加到7班。今年2月，印度航空也复航了。

门越开越大。

加拿大就是前车之鉴。八十年代一年才来七千多印度移民，到前两年一年来了十三万。加拿大驻印官员甚至公开说，加拿大应该再接收六千万印度人。这话在当地被骂翻了，但中国离印度更近，签证更方便。

当然，上海不是加拿大。但正因为合法留下来难，有传言称网上有印度博主公开教“先拿旅游签进来，想办法赖着不走”。深圳口岸那边，非法滞留的案子确实多了起来。

好在上海动作也快。地铁事件后，浦东机场和虹桥火车站增加了印地语和泰米尔语的提示贴纸。宜川路那边还专门设了外籍人士服务站，双语服务、出入境咨询都有。

我不是反对印度人来。上海之所以是上海，就是因为开放。但当开放跑在规则前面，当抱团压过了融入，每一座公园、每一节车厢都可能变成需要耐心对话的地方。

“五年一小变，十年一大变”——这句话要不要当真，答案不在文件里，在每个人日常的感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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