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9日，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在记者会上回答关于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的问题时说了一番话。那天距离5月3日东京审判开庭纪念日还有几天，但扎哈罗娃没有等到纪念日当天，直接把话挑明了。

她说什么了？核心一条——二战期间日本军国主义犯下的反人类罪行没有追诉时效限制，查明这些罪行的工作将继续进行。俄方正竭尽全力进一步揭露日本军国主义的罪行，并将系统性公布相关信息。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普通的外交表态了。这是一份“永久追责”的宣告。

扎哈罗娃在记者会上还补了一句狠的——二战期间，日本奴役亚洲国家，使之成为自己的殖民地，并对平民犯下惨无人道的罪行。那些将日本引向历史性灾难的首要甲级战犯被判处死刑，日本政府应该吸取历史教训，放弃当前“再军事化”和试图遗忘其在二战期间所犯战争罪行的做法。她甚至直接撕掉了日本右翼长期以来贴在脸上的那块遮羞布——日本曾标榜自己是“从西方殖民统治中解放亚洲的解放者”，扎哈罗娃用东京审判的铁证回击：你们不是解放者，你们是奴役者。

为什么扎哈罗娃等不及纪念日当天，非要提前把这些话全抖出来？

把时间轴往前拉一拉，答案就清清楚楚了。5月3日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纪念日，扎哈罗娃4月29日抢先发难。在80周年这个整日子说话，分量当然比纪念日当天跟在各国后面附和要重得多。这是一次有意为之的“抢发”，瞄准的就是日本的耳朵。

再往深挖一层，俄罗斯对东京审判的执念和别人不一样。很多人不知道，1946年到1948年的东京审判并没有审判所有日本战犯。那些臭名昭著的731部队和100部队的罪犯——搞细菌武器研发、拿活人做实验的那帮人——因为美国为了独家获取他们的人体实验数据，给了他们司法豁免权，一个都没被送上法庭。苏联当时咽不下这口气，1949年自己在哈巴罗夫斯克另起炉灶，单独开庭审判了一批日本战犯。这段历史被西方刻意遮蔽了几十年，俄罗斯现在盯住不放，既有历史恩怨，更有现实考虑。

现实是什么？日本在俄乌冲突爆发后跟着西方对俄罗斯实施了多轮制裁，两国关系用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的话说，“已经降到了零”——连谈了多年的和平条约都无限期停滞了。今年4月初，日本无人机制造商跟乌克兰签了合作协议，扎哈罗娃当场就把这事定性为“公然敌对行为”。

这些新账一叠，再用东京审判敲打日本，就更重了。

但扎哈罗娃这番敲打，最值得琢磨的地方还不是日俄之间的恩怨。莫斯科真正感到不安的，是日本正在加速的“再军事化”——今年3月自卫队首次部署了远程攻击型导弹，4月日本政府又通过决议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防卫开支一路攀升。扎哈罗娃说东京审判的裁决明确表明“无论用什么口号来掩饰，侵略行为都必须受到惩罚”。这话是说给谁听的？是谁在改变自卫队的性质，年复一年地在扩军？矛头所指，不用点名都一清二楚。

更有意思的是，扎哈罗娃在发言中还特意点到了一个只有中俄会记的账：日本遗弃在华的化学武器至今尚未完全销毁，中国外交部4月29日再次要求日方加快处置进程。这些事单独拎出来看，每件都算“历史遗留问题”；可一旦串起来——历史罪行不认账、战后体系往外跳、再军事化一路加速——任何一个经历过二战反法西斯战争的国家，都不可能睡着觉。

扎哈罗娃提前把狠话放出来，还有一个更现实的背景：俄罗斯特意强调东京审判的“全人类”意义，等于夯实了自己在战后国际秩序中的“守门人”身份——二战的果实谁都不能翻，战后的秩序谁都不能掀。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对日抗议了，这是俄罗斯把自己放到了战后雅尔塔体系的捍卫者位置上。在这个前提下，谁要在亚洲地区搞军事扩张、谁要美化侵略历史，莫斯科手里的这份“永久追责”就永远是一张随时可以打出去的牌。

说到底，扎哈罗娃这番话不是在翻旧账，是在警告：八十年前的审判，到今天远没有画上句号。反人类罪行没有追诉时效限制——这个“无限期”，不是法律术语，是俄罗斯给某些国家腰上拴好的一根绳。你只要还敢往前走，这根绳随时会勒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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