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临死前一刻，太监看她马上不行了，赶紧给她喝了一碗海龟汤，吊着最后一口气，紧接着慈禧就封年仅3岁的溥仪当皇帝，随即死了，太监就拿出夜明珠含在她的嘴里，最后蒙上一块白布，一群法师跑进房间里吹鼓奏乐。

那碗海龟汤，其实已经救不了她了。七十多岁的身体，油尽灯枯，汤不过是给身边人一个“尽力了”的交代。太监李莲英跪在床前，端着空碗，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他知道，老佛爷这一闭眼，大清的天就真塌了。

溥仪被抱进宫里时还在哭，三岁的小孩不懂什么是天下，只知道被嬷嬷掐得疼。慈禧在榻上睁着浑浊的眼，看了一眼，嘴唇翕动了几下，没人听清说的是什么。有人猜是“保重”，有人猜是“可惜”，也有人猜是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用最后一口气，完成了一个仪式。

咽气的那一刻，整个仪鸾殿死寂了两三秒，随即哭声炸开，像炸了锅。太监们手忙脚乱地捧来夜明珠，掰开慈禧的嘴，塞了进去。那颗珠子有鸡蛋大小，圆润冷白，据说能让尸体不腐。可塞进去的样子，像给一尊泥塑填眼睛，阴森森的。

白布蒙上去的瞬间，李莲英别过脸，眼泪砸在地砖上。他伺候了她四十多年，从兰贵人到大清朝的实际掌权者，他见过她年轻时的狠厉，也见过她衰老后的固执。此刻，那块白布下面，不过是一具瘦小的、枯萎的躯体，再也没有“老佛爷”的威风。

法师们跑进来，穿着红红绿绿的袍子，吹唢呐、敲鼓、摇铃铛，屋里顿时吵成一片。死人还没凉透，活人已经开始演戏。这是慈禧生前最爱的“佛法”，可那些经文，她一句也听不见了。

窗外，1908年11月15日的北京，天阴沉沉的。紫禁城的琉璃瓦上落了一层灰，像这个王朝最后的脸色。三天后，三岁的溥仪在太和殿登基，哭得尿湿了龙袍。而慈禧的灵柩出殡时，送葬的队伍长达十几里，纸钱漫天飞舞，像一场迟来的雪。

她统治了中国近半个世纪，死后留下一堆骂名、一堆珍宝和一个摇摇欲坠的帝国。那碗海龟汤、那颗夜明珠、那些吹鼓的法师，不过是给一个时代的谢幕，添了几声荒腔走板的伴奏。

从此，再没有慈禧。只有西边的那座陵墓，和史书上写不完的罪与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