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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一把将我拽进另一个儿媳的厨房,猛地拉开橱柜门,冲我点点下巴。 里面码得整整齐

婆婆一把将我拽进另一个儿媳的厨房,猛地拉开橱柜门,冲我点点下巴。
里面码得整整齐齐,全是那种满大街叫卖的白瓷蓝边碗。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用下巴指着,嘴里发出那种“啧啧”的声音,不大,但一下一下全砸在我耳朵里。
这已经是我们刚搬回来,跟他们一起吃饭的第二个月了。
饭桌上,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念叨:“哎,家里的盘子怎么越来越少了?”“吃饭的碗,好像对不上数了啊。”
我就埋头吃饭,一句话不接。我住老屋,连个单独的厨房都没有,我拿她家的碗,能藏到哪里去?
她絮叨她的,我扒我的饭。空气里全是那种闷着的火药味。
直到那天,她终于忍不住,把我拖到橱柜前,上演了这一出。
跟公婆分开吃的第一天,我揣着钱就去了镇上。四个碗,四个盘子。我没挑自己喜欢的,专挑那种最扎眼的土黄色,带大红花。跟他们家那清一色的白瓷蓝边碗放一起,隔着八丈远都看得清清楚楚。
从此,饭桌上再也没听见过那句“碗又少了”。
后来新房盖好,我直接去市场买了一整套与众不同的餐具。家里来客,我又去补了两套一模一样的。我宁可让新碗柜塞得满满当当,也不想再开口去借一个盘子。
几年过去,他们几家的孩子也陆陆续续给爹妈换了新碗筷。现在,谁家的碗掉院子里,一眼就能认出来,再也没人会往自己家拿。
前两天回老院子,老爷子的厨房里,橱柜门都关不严实了。里面塞满了儿子们送的各式餐具,办个四五桌酒席都绰绰有余。
有时候,解决家里那点破事,靠的不是嘴,是直接换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