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学家说：“没有上帝，没有造物主。宇宙无人创造，命运无人指引。没有天堂，没有来世。我们只有一次生命，去欣赏宇宙的宏伟设计。珍惜当下，这便是全部意义！想明白了，就会发现，珍惜这唯一的生命，便是宇宙赋予我们的的意义。我们没有天堂可去，没有来世可等，唯一能把握的，就是活在当下。”

说实话，第一次读到这段原话的时候，我愣了好一会儿。去查了查，这段话背后站着的不光是普通物理学家，更有霍金那代人。就在他2018年出版的遗作里，他把话彻底挑明，称自己“没有信仰”，直言相信来世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幻想，人死后终究回归尘土。

他还特别补充了一句让人压在心坎沉甸甸的大实话：只要承认物理定律存在，比如万有引力定律，宇宙就有办法从虚无中自行创造诞生，何必专门“请来上帝点燃导火索”！这一番话把牛顿那个“宇宙有精巧秩序而不混乱，一定是有大神设计的”老理念撕得哗啦啦作响，也让全球宗教界气得直跳脚。问题是，他说的真话带刺，却也硬如骨头。

对了，别说霍金一个人在讲话，当代宇宙学的顶配圈子早就在悄悄做减法。前两年，从斯蒂芬·霍金、伦纳德·姆洛迪诺夫到法兰克·维尔切克，甚至劳伦斯·克劳斯，这一批重量级物理学家普遍承认一个观点：真空绝对不是空荡荡的无，从量子涨落涌现与物理定律的自发产生，压根儿不需要一个“主管”来开灯。

更耐人寻味的是，你手往手机屏幕一指，刚才说着要珍惜当下，天文学家卡尔·萨根早在1994年就用“暗淡蓝点”捅破了人类的自命不凡——照片上地球只占了整张0.12个像素，我们爱过的每一个人、恨过的每一个人、所有领袖与强盗、所有家长与孤儿，全挤在那颗蓝点上。

他不光是在替科学敲边鼓，更实际是替芸芸众生喊话：哪来什么命定的保佑？地球就是空中孤岛，不存在救世主，真要活下去，就得靠自己和陌生人彼此拽一把。太扎心了，最伟大的发现却是这个。

可我查完回来就困惑了。现实中反倒有一组数据反转得有点猛烈。有篇严谨统计过从1900年到2000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共计161人的幕后报告——大白话就是，这帮全球智商顶级的人在信仰上相当“不整齐”。

有明确宗教信仰的占72%，又加上极可能信奉某种宗教背景的12.4%，还有搞不清却承认来自宗教环境的再添上5%，恰恰剩下只有7.5%压根不信教！不信神的12个人中，最纯的无神论其实就只有晶体管之父威廉·肖克利一个。

连过去很多人嚷嚷着说爱因斯坦是无神论，错，书里清清楚楚归类在犹太教那一栏。好笑吧？当我们普通人在被某条科学名言突然点醒质疑来生的时候，差不多一整车厢的物理大神也继续每周去教堂领圣餐。这当中到底埋了什么裂缝？

其实也不难转好几个弯了。不，不要把科学同无神论完全捆在一起，说白了，“没有造物主”不是科学公式推导出来的必然答案，这是部分科学家对已知科学认知之下自发采纳的一个哲学偏好。

一个搞量子擦除实验的未来天才可以在实验本上严谨标注，但下班关门回家照样祈祷。我们要警惕的是，别被纯哲学的帽子套上头——别因为一个顶尖学者持无神论就把另外一批有信仰的推下神台。科学家信什么不重要，就像霍金留下的那句话：“我们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地选择相信我们想要的那一种解释。”

关键在哪里？知道规则，然后去用好规则：宇宙不在乎我们的眼泪，可你在乎你的母亲、爱人和那个正在备考又想烧掉卷子的小孩，那就负起该负的责任来。没有第二个地球，没有第二口气，把活在当下的决心握出汗来。当你看完星空想通了，再回头想想，你是不是也莫名其妙地比昨天沉实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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