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老山战役中,几名战士脱下军裤,面对女军医,双腿敞开,尴尬不已。女军医赵慧,一语道破“你害羞,我咋能治好你的病!”这一幕成为了当时的一个感人瞬间。
赵慧1960年出生,河北人,1985年从邯郸医科大学医学院毕业。那时候大学生金贵得很,她毕业分配被县医院点名要妇产科,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位置。赵慧偏不干。她找到分配负责人,话不轻不重地撂下一句:“妇产科我不去,我就去外科,肚子切开啥都看得一清二楚,过瘾。
”周围人都笑了,觉得这姑娘愣。可她是认真的。入了伍分到27集团军79师医院,院内搞5000米越野比赛,一百多人参赛,就她一个女的,硬跑进了前四。打那以后“假小子”的名号就定了。
1987年她随部队奔赴老山前线,刚到阵地时团里上下心里直打鼓。前线全是男兵,上个女军医来算怎么回事?团长特意找人给她在阵地附近掏了个女厕所。一个坑大的地方,挖出来七枚压发式地雷。赵慧看到旁边堆着的七颗雷,心里咯噔一下。男兵怕她不习惯,把最好的猫耳洞让出来,用弹药箱给她垒床铺。可战场哪分什么好坏条件。
猫耳洞是什么地方?为了躲炮击在战壕里掏出来的小洞,高不到一米,人在里面站不起来。老山一年四季闷热潮湿,雨季洞里积水过膝,战士们整夜泡在水里,皮肤一泡就是几个月。不穿衣服是常态——任何布料在那种湿度下都像湿纸似的糊在肉上,反复摩擦没几天裆部和股沟就开始溃烂。
战地病理学管这症状叫“阴囊皮肤溃烂综合征”,俗称烂裆。细菌感染先从股内侧开始,发红发痒,接着破皮溃烂,化脓结痂,汗水一浸结成硬块和裤头粘死,战士想脱裤子需要连皮带肉往下撕。这种环境下,一线守阵地的男兵百分之百患皮肤病,裸露身体是唯一的生存策略。
赵慧第一次进猫耳洞巡诊,一掀洞口帘子就闻到刺鼻的霉味。几个年轻战士看见她,脸腾地红了,抓着破布条拼命往身前挡。她扫了一眼溃烂的伤处,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有个十九岁的小战士,两腿已经红肿流脓,却死活不松手,耳朵根子烧得像烙铁。赵慧看着他们没多解释,直接蹲下来把医药箱打开,平静地说了那句后来传遍前线的话。她还有句口头禅:“在医生眼里,只有病症,没有性别。”
就这一句话,洞里的空气突然松弛下来。战士们讪讪松开手,低着头任由她检查清创。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一次又一次,赵慧每次都是先利落地把“性别”这个包袱扔到一边,再专心看病。她带着救护队上山采草药,捣烂之后给战士们敷上,缓解瘙痒灼痛。到后来阵地上再看见“老山十姊妹”,战士们远远就喊“大姐来了”。
前线没有客气。蛇虫遍地,有一回一条花蛇半夜钻进她头顶的波纹钢,窸窸窣窣的响动把她惊醒。赵慧伸手捏住蛇头,掐着七寸拎起来,轻手轻脚扔出洞外,回来倒头接着睡。天亮以后跟战士说起这事,那帮大男人们面面相觑,心里那点不信任彻底被掐灭了。
更别提生理期,洞里没水,换洗的内衣一共带了几套,汗水血水混在一起,没几天就脏烂发臭。洗不了澡,洗不了头,实在没法穿了就用报纸裹起来,趁天没亮偷偷丢到山沟里去。40天后她从猫耳洞撤出来,回去洗头整整用了十盆水才算洗干净。她从不提苦,只在很多年后有人问起才轻描淡写:“活下来就是运气。”
战后评比,赵慧荣立一等功,“老山十姐妹”获先进女兵集体称号。她没去参加表彰大会,表彰那天她正蹲在后方医院带新来的护士练包扎手法。1988年撤防之后她回到邯郸院区,转到妇产科做副主任,手里从抓战地急救器械,换成了接生新生儿。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医制服,她一直留在柜子里,有人问怎么不扔,她说那是老山的行头,不能丢。
回头再看那个画面——猫耳洞里,一群满身烂疮的小伙子,对着一个短发女军医脱掉裤子,她把纱布摁上去的那一刻,这就是战场的真相。没有口号,没有渲染,只有一个医生和一个伤员之间最简单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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