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4日(星期五),特朗普解除了美国国家科学委员会全部24名成员的职务。
佐治亚大学教授John Drake:特朗普解雇了整个国家科学委员会。这为何重要---
2026年4月24日,白宫解除了国家科学委员会(NSB)全部24名成员的职务。该委员会原定于5月5日召开下一次会议。
大多数人不熟悉NSB,但它并非可有可无的机构。1950年《国家科学基金法》设立NSF(国家科学基金会)时,设计了一套“双重领导结构”:一位主任和一个委员会。二者共同决定这个年分配约90亿美元联邦科研经费的机构的战略方向,包括预算和重大项目审批。
委员会成员来自产业界和高校,因其在科学、工程、教育及公共事务领域的卓越成就而获提名,实行错开的六年任期。这一制度旨在让科研优先事项服从科学发展规律,而非选举周期。法律明确规定,成员遴选“仅基于其卓越服务记录”——这句话尤其值得深思。
美国科学的领先地位,常被归功于人才或资金,但更深层的原因在于制度:那些不显眼的委员会、章程、任期制、同行评议和法定独立性。这套结构可追溯至Vannevar Bush 1945年的报告《科学:无尽的前沿》。他主张联邦科研需要一种免受政治压力的治理体系,以及跨预算周期的稳定支持。经过五年博弈,“错开的六年任期”便是独立性与问责性之间的妥协产物。
六年任期、错开任命、“仅基于卓越服务记录”——每一条都有其存在理由。
NSB的职能也曾引发争议,例如2022年学术界曾讨论是否削弱其管理职责,让NSF更像其他联邦机构。但问题恰恰在于:其他联邦机构更容易受政治控制——其领导人听命于总统,优先事项随政府更替而变。NSF这种不同寻常的结构,正是战后设计者不希望科研资助那样运作的结果。即便是主张改革的人,也承认应保留委员会的错任期与法定独立性。
这些制度的运行,依赖一种跨政府、跨党派的共识:某些约束当权者的制度值得保留。一旦共识消失,制度本身也难以存续。
5月5日,国家科学委员会原定召开会议。但如今既无议程,也无委员。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某次解职事件,而是这种“缺位”本身。问题不在于谁坐在委员会里,而在于——1950年法案所设想的那种委员会,在现实中是否还存在;如果它不复存在,美国科学将会变成什么样。
烽火问鼎计划
民主党人士痛骂特朗普正在毁掉美国科技未来;而对于特朗普而言,不支持MAGA的委员会留着又有什么用?在特朗普“美国优先”的政治叙事里,科学远不如忠诚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