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曾经开着汽车在光天化日之下奸淫妇女,活生生踢死佣人的国军中将王泽浚,被俘虏时,大衣屁股上开着一个口子,帽子也丢了,一张脸上全是灰尘,睁着一双大眼珠子大骂蒋介石排斥他,在提及黄百韬时,他更是直接拍着大腿说“我是川军啊……”
王泽浚是四川西充人,父亲王缵绪是川军老将。他靠着家里背景,年纪轻轻就当上国民党第四十四军中将军长。部队前身是川军第二十九集团军,抗战时出川有不少兵力,打过武汉会战、长沙会战等,消耗很大。
蒋介石对地方部队一直不放心,抗战后不断缩编,第四十四军一度从军缩成师,后来淮海战役前才恢复番号。
他在地方上名声很臭。开军车在街上乱逛,看上谁家妇女就直接抢走欺负,百姓敢怒不敢言。
家里佣人扫地声音大点吵到他,他就冲过去猛踢,把人活活踢死,事后扔几块银元了事。还因为母亲生病信偏方,绑普通人取肝入药。这些事在川渝和国统区传得很广,大家都知道他残暴。
抗日战争期间,第四十四军作为川军打过一些硬仗,伤亡不小。内战开始后,部队装备差,补给跟不上中央军。
淮海战役前,第四十四军驻海州,属于第九绥靖区,不是蒋的嫡系。1948年11月初,蒋介石让这支部队划归黄百韬第七兵团指挥,还让他们在海州多停留掩护撤退,结果耽误了时间,直接进了包围圈。
战斗打响后,第四十四军装备主要是老汉阳造,山炮营炮弹很快打光。王泽浚向黄百韬要补给,对方不给,还让上交大部分山炮,只留一两门自用,连骡马也调走。
川军本来就弱,这下更吃亏。黄百韬兵团多是中央军,美式装备优先供应,他们这些杂牌只能顶在前面当炮灰。
11月18日,战斗进入最后阶段,第四十四军防线垮了,全军被歼。王泽浚脱将军服换士兵大衣想混着逃,被解放军认出抓获。他被带去审讯时,样子很惨,大衣屁股破了个大口子,帽子没了,脸上全是灰尘,眼睛瞪得老大。
王泽浚开口就抱怨蒋介石排斥川军。说抗战初期川军出川有三十四个团,这些年调来调去,不断裁撤消耗,到淮海时只剩很少,还被派掩护任务送进包围。他把这些年部队被消耗的账都算在蒋介石头上,觉得中央军一直打压地方部队。
审讯时问到黄百韬,他更来气。拍着大腿说自己是川军,黄百韬怎么会待见。部队炮弹没了求援没结果,火炮还被收走,补给总是排最后。中央军换了好几次美式装备,他们还是旧枪旧炮。说到这里,他声音低下去,情绪很激动。
国民党军队内部派系问题一直严重。嫡系和杂牌待遇天差地别,川军这种地方部队常被当消耗品用。淮海战役第一阶段,碾庄战斗把黄百韬兵团十多万人打掉,第四十四军全军覆没就是例子。杂牌军装备差、补给少,指挥上也受气,直接影响战斗力。
王泽浚被俘后,先后在临沂、益都、苏州、禹城、济南等地关押改造。因为过去罪行多,本来该判死刑,后来改死缓。他在监狱里待了二十多年,1974年1月19日病逝于北京秦城监狱,终年71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