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长沙战场上,当薛岳得知对面是南京屠城的第六师团,中国士兵烧完纸钱后说的话,让日军胆寒。
1939年秋天,湖南的战局再次紧张起来,日军集结重兵,朝着长沙方向扑来。第九战区的司令官薛岳站在地图前,收到了一个让他心头一沉的情报:对面打头阵的,正是日军第六师团。
这支部队对中国人来说,意味着一段血海深仇,他们的师团长叫谷寿夫,南京城破之后,那场持续数周的大屠杀,就是这支队伍干的,消息传开,整个部队的气氛都变了。
薛岳下令,让关麟征的第十五集团军在新墙河一线挡住敌人,命令传到战壕里,当士兵们知道要面对的是第六师团时,很多人都沉默了。
那种沉默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恨,阵地上,有人默默地拿出了身边能烧的东西,几张纸,一点干粮,点燃了,没有香烛,那缕青烟就是祭奠,祭的是南京城里没能闭眼的三十万同胞。
火光映着一张张年轻的脸,不知道是谁先低吼了一句,紧接着,战壕里传递着同样的声音:血债,必须用血来还。
但打仗光靠恨不行,薛岳心里清楚,自己手里的队伍,是刚从武汉撤下来的,人困马乏,枪械老旧,而对面的第六师团,是日军最精锐的部队,装备着坦克大炮,人数有两万五千多,硬碰硬,根本打不赢。
上边也一直来命令,让薛岳放弃长沙,退到衡阳的山里去打,可薛岳不同意。
他看中了湘北这地方,从岳阳到长沙,中间隔着新墙河、汨罗江、捞刀河、浏阳河四条大河,两边还有山,这水网丘陵的地形,鬼子的坦克重炮反而施展不开。
薛岳定下了一个计策,后来人们管这叫“天炉战法”,简单说,就是先不硬顶,像钓鱼一样,把鬼子放进来打,利用这几条河,一层一层地布防,边打边撤,让鬼子每过一条河都要付出代价。
等他们筋疲力尽、战线拉得老长的时候,再扎紧口袋,从两边合围反击,这是一个大胆的赌注,因为一线部队必须承受巨大伤亡,且战且退的尺度很难拿捏,退快了就成了真溃败,退慢了就被鬼子包了饺子。
战斗在9月18号打响,第六师团在飞机大炮掩护下,强渡新墙河,甚至用了毒气,守在这里的国军第52军,是支能打的部队,他们顶着巨大压力,执行着“节节抵抗”的命令。
很多阵地打到最后一兵一卒,一个班被包围了,就拉响所有手榴弹,和鬼子同归于尽,薛岳在后方顶着巨大压力,重庆方面接二连三打电话催他撤退,据说他发了狠话,说就要在长沙打,打败了就自杀,打赢了任凭枪毙。
鬼子那边,师团长冈村宁次开始觉得不对劲,他的部队推进得越来越慢,但伤亡报告却越来越多,湖南的老百姓把公路挖断,把桥炸掉,让他们的汽车和重炮成了累赘。
中国军队神出鬼没,不断袭扰他们的后勤线,当冈村宁次发现自己的人马已经深深陷进这个泥潭,前边攻不动,后边路不稳的时候,他知道这仗打不下去了。
10月1号,日军开始撤退,薛岳立刻命令全线部队转守为攻,拼命追击,鬼子一路丢盔弃甲,狼狈地退回了新墙河以北,这一仗,日军死伤超过两万人,连长沙的边都没摸着。
这一场胜利,意义非凡,它不仅仅是守住了一座城,在武器装备全面落后的情况下,中国军队用智慧和地形,加上一股子报仇雪恨的狠劲,硬是扛住了日军的王牌。
这对全国的士气是一个巨大的鼓舞,它证明鬼子不是不可战胜的,后来,第六师团又在1941年底第二次进攻长沙,还是薛岳,用更熟练的“天炉战法”再次把他们打了回去。
这支在南京无比猖狂的部队,在长沙城下撞得头破血流,凶悍之名扫地,再后来,他们被调到了太平洋战场,最终在那里覆灭。
而那个罪魁祸首谷寿夫,在日本战败后,被押回南京接受审判,在雨花台被执行了枪决,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回头想想,长沙会战之所以能被人们记住,不仅仅是因为薛岳的战术高明,更是因为前线的士兵们,心里揣着一本清清楚楚的血债账。
当你知道对面就是屠城的仇人时,逃跑和退缩就是一种耻辱,那种同仇敌忾的力量,有时候比枪炮更厉害,历史就是这样,有些债或许会迟还,但终究是要还的。
对于那段充满伤痛的岁月,您觉得除了战场上的胜利,还有什么是最值得我们今天铭记的呢?
信息来源:央视国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