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我以前对张维迎的批判方式,完美地复刻到了对罗翔的批判上,我们就能从逻辑上看清这种唯心主义病毒是如何在道德、经济、历史等各个领域全面扩散的。
现在我们来把互联网上的“奇葩公知”并置在一起,解剖他们共同的病理。首先从罗翔开始。
罗翔荒谬之处在于:用一个他自己发明的、无法被验证的“人性自私”模型,去否定一个已经发生的、有明确记载的物理事实。
他的逻辑是这样的:
1. 信仰:我坚信人天生是绝对自私的。
2. 无视事实:孔融让梨这个利他行为发生了?不,这不可能。
3. 循环论证:因为它违背了我的绝对自私律,所以它只能是伪装、是坏事、是道德绑架。
你看,类似企业家精神万能论这样的病灶又出现了:他不去分析“让梨”这个行为发生时的具体社会关系、家庭教育、道德氛围,而是直接用一个先验的“人性教条”把它判了死刑。
这不是法学分析,这是手握“人性原罪论”圣经的审判。 他抨击这件事是“坏事”,不是因为这件事真的造成了什么社会破坏,而是因为它亵渎了他心中那个不容置疑的“自私之神”。
而孙正清源的“大锅饭枷锁”论和所有唯心主义公知的逻辑其实是一致的。
其理论基座的构成完全一致:
孙正清源的“打破大锅饭”论
1,确立信仰 坚信大锅饭是产量低下的唯一枷锁。 这是一个预设的、不容质疑的结论。
2,不可证伪 当被要求量化制度与化肥、水利各自贡献率时,回答“不言自明”。 以此逃避实证检验,滑入神学领域。
3,循环论证 为什么增产?因为打破了枷锁。怎么证明打破了枷锁?因为增产了。 用结果解释原因,用原因证明结果,逻辑闭环。
我用“信上帝导致增产”来替代他的理论,就和永信上帝导致经济发展一样,这不是玩笑,而是一场严格的思想实验。
这个实验证明了:这些老公知的整套叙述,与一个宗教故事在结构上没有任何区别。他说“打破大锅饭”,我说“信上帝”,两者在解释力上完全等价,甚至“信上帝”的历史经验样本更丰富。
这就逼出了一个致命问题:如果这些老公知的理论无法在结构上与一个神学命题区分开,那它凭什么自称是科学的、历史的分析?
这些人——无论是信奉“企业家精神万能”的张维迎,信奉“大锅饭唯一枷锁”的孙正清源,还是信奉“人性绝对自私”的罗翔律师——都共享同一个身份:
他们是资本逻辑的宫廷神学家。
他们的工作流程高度一致:
1,确立一个不容亵渎的神:可以是“企业家精神”、“自私人性”,也可以是“私有产权效率”。
2,以这位神为中心,构建一套无法被经验反驳的赞美诗:市场的所有成就归功于企业家精神;农业的所有增产归功于打破大锅饭;所有利他行为都必须被解构为自私。
3,宣布一切不符合教义的现实为异端或幻觉:质疑企业家精神的,是不懂市场;怀念集体经济的,是被蒙蔽;实践利他行为的,是在表演。
他们的理论,不是用来解释世界,而是用来为私有制世界辩护的。他们的目标,就是把这个本就由物质力量和阶级斗争创造的、充满血与火的历史进程,粉饰成一个由神圣的“观念”或“人性”主导的光滑叙事。
与这样的人为伍,就意味着必须接受一个基本前提:放弃我们的理性,去崇拜他们发明的、用来让我们自我规训的各种“神”。所以你是选择站在唯物主义辩证法这一边,站在历史的真相这一边,还是那个由宫廷神学家们吹出的、五光十色的肥皂泡那一边。
如果你选择站在他们一边,美国近百万流浪汉就是你的未来,或者是你后代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