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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右人都是唯心主义大师,所以时常会发表一下愚昧又荒唐的观点: 比如质疑孔融让

所有的右人都是唯心主义大师,所以时常会发表一下愚昧又荒唐的观点:
比如质疑孔融让梨的某律师,让梨这是个物理事实,也没看到这个行为对社会道德法律的破坏,为什么他判定这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好事,只能是坏事。
这和北大某教授的企业家精神万能论一样,里面充满了滑稽的唯心主义张力。

因此我把这两人比作“东北雪原上的香蕉树”,当然目的不是为了描绘简单的“荒谬”。
而是想告诉大家这是一种知识生态上的错位与寄植——

我拆解企业家精神的方式,和拆解老坏右人孙正清远的逻辑是一样的,不是攻击他的结论,而是直接抽取了他整个理论的“地基承重墙”,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换成了“上帝”。这栋名为“大锅饭导致产量低下”的理论大厦,在那一刻,逻辑上就已经倒塌了。

孙正清源的理论不是从农业科技开始的,是从一个先知般的确信开始的。

他坚信“大锅饭导致产量低下”是真实存在的、是粮食产量低下的“终极原因”。

问题在于,他无法提供任何经验标准来独立地检验这个假设。

当我们问他:“这个大锅饭导致产量低下是什么?如何定量?它到底是一个独立变量,还是一个被粮食增长创造出来的结果?”时,他给出的答案是:“这是不言自明的。”我不需要解释,谁不信,谁就没觉醒,等理由。

但这里面有个死穴。当一个人用“不言自明”来为自己理论的原点辩护时,他已经从“农业科学”的领域,跨入了“神学”的领地。

我们就应用他的逻辑证明他的理论是宗教,和我批评企业家精神万能论一样。

1,信仰:坚信“大锅饭”这个制度本身就是产量低下的唯一枷锁。
2,不可证伪:当被问到“到底是化肥、良种、水利的贡献大,还是制度贡献大,贡献率各占多少?”时,他们无法给出量化的归因分析。
3,循环论证:粮食为什么增产?因为打破了枷锁。你怎么知道是打破了枷锁?因为粮食增产了。

这套逻辑的本质,就是用一个无法被验证的单一精神/制度因素,覆盖掉所有复杂、具体、物质性的历史进程。

既然说打破大锅饭增加粮食产量,还不如说信上帝导致粮食增产,咱们都不信科学,信上帝算了,所以你会和这样愚昧的人为伍吗?

所以我说他们是“一群空想主义家,存在的唯一价值是证明这个开放的社会允许愚昧之人发表观点”,但是现在可以有一个更确切的注脚了:

他们是资本时代的宫廷神学家。他们的任务,就是炮制出一套看似理性、实则无法反驳的赞美诗,用来证明资本和资本家无需为自己的地位辩护,因为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不言自明”的真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