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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洋:美国海军的“突然换帅” 本周四一早,美国军队高层再次传来人员变动:美国海军

施洋:美国海军的“突然换帅”
本周四一早,美国军队高层再次传来人员变动:美国海军部长约翰·费伦被美国国防部宣布解除职务,随后美国海军部副部长、一位南越人高雄被任命出任代理部长。尽管近期美国国防部军队高级官员的频繁变动已经不算什么新闻了,但考虑到美国海军部长的职务与约翰·费伦的身份,他被解职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进一步了解约翰·费伦的身份与经历,这件事的诡异之处便更为突出。约翰·费伦作为美国海军部长,在上任之初就因为没有一天在海军甚至军队服役的经历而饱受各界诟病。他本人的政治学、经济学、国际关系和工商管理的教育背景虽然能和管理海军搭上边,但明显也不是像麦克纳马拉那样因为过人的管理学才能而被委以重任。
更说得过去的理由显然比较直接:费伦不仅很早就与爱泼斯坦过从甚密,与特朗普也关系深厚,加上2024年选举季他为了给特朗普募集选举资金而鞍前马后的操持,最终被特朗普选上担任海军部长更像是典型的任人唯亲,或者更直接点,投桃报李。这样堪称“亲信”的人被猝然解职,首先让人怀疑的不是什么工作问题,而是他和特朗普的私人关系是否发生了变化。
在解职消息公布后的几天,结合各方媒体的报道、白宫和五角大楼的官方消息以及特朗普在接受采访时透露的只言片语,外界大概能拼凑出约翰·费伦被解职的一些重要片段。
首先,解职本身确实突如其来。费伦是在接到国防部长赫格塞思的电话后才知道自己被解职的消息,而这一事件距离五角大楼发言人在社交媒体上发文官宣只有“几分钟”,此前他并未从特朗普那里听说任何有关自己将官位不保的消息。至于费伦的高级智囊们的境况则是更经典的特朗普时期官僚待遇:看社交媒体得知政府动向。
在被解职之后,费伦试着向包括总统行政助理在内的一系列人打电话斡旋,其核心诉求也符合外界对于他权力来源的基本认知:我要见总统。根据《华尔街日报》的报道,当天晚上,费伦在白宫西翼的大堂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见上特朗普,结果自然也令他失望:在几分钟的会面中,特朗普表示支持赫格塞思的决定。
美国海军部长作为美国海军部文官里的最高者,毫无疑问是美国海军建军发展方向的掌舵者。尽管从2025年3月25日费伦宣誓就职至今刚刚过去一年,但美国海军在这一阶段的一系列重大装备建设和军工体系变动,比如“星座”级护卫舰项目的改弦更张,“特朗普"级战列舰的从无到有,与韩国加强造船业合作等等,都与费伦的大力推动有关。
也正因为他是美海军军政部门的领导,美国海军最近一系列诸如航母起火、主力舰保障不力、舰队集结缓慢等问题的责任也不在他头上,虽然不少媒体喜欢用“特朗普解职海军部长撒气”这样吸引眼球的标题,但从职权来看,对他的解职属于“缺乏充足理由”的状态。
作为当代美国的海军部长,不管约翰·费伦的才能如何,他所面对的问题都是严峻的:在经历冷战后30多年的挥霍,美国海军虽然仍维持着全世界最强大的规模,继续在全球执行威慑任务,也在一系列对外干涉中扮演重要角色,但面对新兴海军大国的挑战,美国不仅在技术领域的领先受到动摇,在装备规模上也难以为继——美国海军的多款新装备研制都触发了使用环境偏差、性能不达标、成本失控、工期拖延等常见缺点中的一项或多项(或者全部)。
既有型号装备的续建也因美国造船工业体系持续萎缩,叠加疫情期间美国供应链遭受的冲击而不甚顺利;至于现役舰船的修理维护,前述的修造船工业萎缩叠加现役舰船舰龄偏大,而服役部署强度大又使得舰况糟糕,最终导致美军实际可执行任务的舰艇数量远不如其账面规模……正所谓“新船造不出,旧舰用不了”,正是过去差不多十年里美国海军一直面对的问题。
面对这些问题,费伦的多数应对措施称不上惊为天人,却也在继承前人经验的同时做出一系列尝试。他更加积极地推动美国与日、韩、意等国造船工业的合作,希望利用这些国家更加健康的船舶工业承接美军舰艇的维护,减轻美国船舶工业的压力。同时,中止一些长期失修后无法快速回到现役的舰船修理项目,取消因本土化设计修改迟迟无法快速建造的“星座”级护卫舰量产计划……美军的这些问题早已积重难返,指望费伦的决策在短时间内改变美国海军的现状也不现实。
但这种不现实并不妨碍赫格塞思以此为借口展开对费伦的攻击。根据《华尔街日报》的说法,赫格塞思向特朗普表示,费伦在特朗普想要的船舶工业优先事业,尤其是“黄金舰队”上的动作“不够快”,因此海军需要一位新的领导人。就后来发生的事来看,特朗普显然被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