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桑兰一直在撒谎!”1998年“跳马皇后”桑兰在一场运动会上摔伤,导致高位截瘫,下半身永久瘫痪。然而她拿到7000万赔偿后,却被人骂是“撒谎精”,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1998年7月,纽约的友好运动会训练馆内,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那股味道,似是为即将到来的赛事,添上一抹别样的严谨氛围。17岁的桑兰,心怀壮志。她欲再练那招“杀手锏”——前手翻直体前空翻转体180度,只为给次日的比赛增添几分底气,让自己在赛场上更有胜算。
助跑、起跳、翻腾,一切完美。但落地那一瞬,脚尖没踩稳踏板,位置比正常靠前了20厘米。身躯仿若断线风筝般失控,刹那间,后脑勺重重地砸落在垫子之上,那声响,似是命运敲响的一记闷鼓。颈椎"咔嚓"一声,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双腿已经没了知觉。
这个6岁就开始每天5点摸黑起床、在垫子上翻滚上千次的女孩,10岁拿下省运会5项全能冠军,14岁进国家队成了"跳马界的天花板"。那记招牌动作被解说员形容为"比彩虹还漂亮"。可现在,彩虹断在了半空。
美国体操协会迅速得出结论:器械的安置与垫子的摆放均契合国际标准,此乃一场意外。桑兰的教练刘群琳、代表团团长都认可这个说法。保险公司接受了"意外事故"的认定,启动理赔程序,赔了1000万医疗费。
当桑兰被抬上回国的飞机时,她仍紧攥着教练的手,目光坚定,语气铿锵:“待我康复,定要再夺奥运冠军!”"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可康复的日子比想象中难熬。理疗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她看着失去知觉的双腿,第一次觉得"奥运冠军"像个笑话。
10个月后,就在她准备离开美国前夕,画风突变。
桑兰态度骤变,一改往昔说法,公然指认罗马尼亚教练贝鲁在其起跳之际撤掉保护垫,导致其动作受扰,这一指控迅速引发广泛关注。她开始频繁接受采访,镜头前总红着眼眶,说"我看到贝鲁撤垫子,还一边跑一边摆手示意",说"教练当时催促我'别犹豫,冲过去',我才分心的",甚至说"美国队医护人员不专业,还对我动手动脚"。
这些话像子弹,射向美国体操协会、友好运动会主办方,也射向了曾经帮助过她的人。往昔,曾仗义背她奔赴医院的志愿者,竟遭其指控,背负“见死不救”之名,这份恩将仇报的指控,令人心寒不已。教她动作的刘群琳,被说成"训练不当"。
她把"受害者"的剧本演到了极致。全国观众为她捐款,媒体为她鸣不平,连外国友人都寄来鼓励信。加上保险赔偿,她累计拿到了约7000万人民币。
但她没停。2011年,桑兰向美国法院提起诉讼,一口气起诉了25个机构和个人,索赔金额从18亿美元一路涨到21亿美元。起诉书先后修改了4次,说法前后矛盾。有爆料称,她起诉是为了获取美国U类签证,实现移民梦想。
17年间,她一直坚持"撤垫子"的说法,不断丰富细节。谎言重复一千次,似乎就要变成真相。
直到2015年深秋。
一段模糊的训练视频突然在某论坛炸开,随后被高清修复。画面里,贝鲁全程站在场边,垫子安安稳稳铺在落地区。桑兰是自己翻过了安全线,脚尖踩空,重心失控。
经美国运动科学家分析明确指出,桑兰受伤的直接缘由为自身踩错踏板,此与贝鲁毫无关联。
铁证面前,谎言像纸糊的墙,一推就倒。
法院作出裁决,驳回了高达18亿的索赔诉求,认定其行为构成诽谤。同时,判令她向被其诽谤的机构公开赔礼道歉,以正视听。她伫立在被告席,一头花白的头发,往昔“跳马女王”的飒爽英姿早已消散。此刻的她,声音细微,轻轻道出:“我错了。”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可这声"对不起"来得太晚。那些曾遭她恶意诬陷的机构,在漫长岁月里深受其害,名誉严重受损,多年来始终难以摆脱这一阴影,声誉的创伤如影随形。那些为她捐款的普通人,感觉被当猴耍。连曾经最疼她的教练,都闭门不见。
公众从满屏同情转向指责,桑兰被贴上了"撒谎精"的标签。
后来有记者拍到她在公园推着轮椅晒太阳,身边放着本翻旧的《假如给我三天光明》,书页边缘卷了角。她总避开镜头,往树荫里躲。
那片静谧树荫下,藏着她17岁于训练馆挥洒的热汗,藏着她曾憧憬的奥运金牌梦,更藏着她以谎言维系、长达17年的虚假安宁。
桑兰本可以像张海迪那样,用文字和演讲激励他人,却偏要选"撒谎索赔"的捷径。她忘了,公众同情的从来不是"完美受害者",而是"努力活下去的强者"。
当她把"跳马女王"的光环变成索赔的筹码,就注定要被真相反噬。有些路,走歪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主要信源:(央视网——五问桑兰案到底谁在说谎明镜周刊:这形同敲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