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人叫平田康之,大老远跑来中国演731的头号恶魔石井四郎,演完回国那天,当场被其他日本人围在机场,大骂:你这个叛国贼!
这声刺耳的“叛国贼”,隔着一万公里的距离,我听了都觉得刺耳。可转念一想,这帮在机场破口大骂的人,到底在愤怒什么?愤怒一个演员演得太像?还是愤怒有人硬要把他们精心粉饰了几十年的“受害者”假面,当众撕个粉碎?要我说,这骂声越大,越证明这次演到了某些人的肺管子上,戳到了他们最不敢面对的软肋。
平田康之演了一辈子“鬼子”,在中国荧幕上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从《走向共和》里的伊藤博文到《伪装者》里的藤田芳政,按说早该对那些“凶狠”的眼神戏驾轻就熟了。可唯独这一次,演那个叫石井四郎的恶魔时,他在片场吐了。导演喊停,他蹲在角落干呕得直不起腰。那一刻他不是在表演,他是替自己那个曾在731部队附近当军医的父亲,去直视那些被冻得发黑的手臂和绝望的眼神。
这帮右翼分子骂他丢了日本的脸。可这脸哪里是他丢的?早在几十年前,当那些被当成“马路大”的活体实验者在哈尔滨平房区惨叫时,当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在战后竟然还能靠着实验数据跟美国人做交易换取豁免时,这脸就已经丢尽了。平田康之只不过是把这段被某些人刻意埋进地底下的腐臭历史,重新挖出来晾在了太阳底下。
更打脸的是,这边他在机场被同胞围堵,那边电影在加拿大首映后,很多日本观众却在影院里捂脸痛哭。有人哭着说:“我们从来没学过这些。”你看,这就是最大的悲哀。不是每个日本人生来就想遮掩,而是他们的教科书里,广岛原子弹的蘑菇云占了整整几页,731部队的罪行却只剩注释里可怜的三行字。
平田康之做了件连很多政客都不敢做的事。他没拿片酬,甚至自己花钱研究石井四郎喝“玄米茶”的变态细节。他图什么?图钱?图名?他这一演,在日本几十年的老友跟他绝交,家门口被人贴咒骂的标语,搞不好连人身安全都受到威胁。这代价,比演一百个反派都要沉重。他要的就是哪怕多一个日本人去搜“731”这三个字,历史真相的雪球就能滚大一分。
面对镜头,他平静地对着《环球时报》的记者说:“如果日本真正认识到战争罪行,就该像德国那样谢罪。”这话从67岁的他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如千钧。他不是在背台词,他是以一个侵华日军后代的身份,在做一个迟到太久的忏悔。这种勇气,那些躲在机场阴暗角落里只敢搞人身攻击的懦夫,一辈子都不会懂。
反观现在的日本社会,一边高呼着“核武器悲剧”,把自己包装成战争的唯一受害者;一边却对加害者的身份讳莫如深。这种只记得疼、不记得错的记忆,本身就是病态的。平田康之就像那个指出皇帝新衣的孩子,虽然光着膀子的是这个国家的历史,但疼的却是那群装睡的人。
好在,公道不仅在人心,更在人间。他回国时遭受冷眼,中国的网友却把他“骂”上了热搜,只不过这次的热搜是带着敬意的。大家敬佩他是一个真正的勇士,一个有良知的艺术家。这种跨越国界的共情,恰恰证明了什么是人类基本的良知。
所以,那群围在机场的人省省吧,你们越是这样歇斯底里,越是帮我们验证了一个事实:你们怕了。你们怕真相被看见,怕后代知道祖辈的血债。这顶“叛国贼”的帽子,戴在一个敢于直面历史的人头上,不丢人;真正丢人的,是那些至今还在为魔鬼守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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