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散文《拙母》。发表在当年的《三门峡日报》。后来又收录在我书籍的第一篇。母亲在八十八岁逝世,至今已有七年时间,他一生哺育了六个儿女,在十分困难的日子里,把我们屎一把尿一把的拉扯成人。她的笨手拙脚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我们兄妺的穿戴吃喝永远走不到人前头。冬天把手脚冻得流脓水,夏天让蚊虫叮咬得遍体鳞伤。屋里的炊烟永远是最后一家升起,饥饿已经使我们饥肠辘辘。父亲是一个暴虐的农村男人,每天用刺耳的谩骂污辱母亲。甚至用农具敲打她的腿脚。母亲从来都是逆来顺受,为了我的六个兄妹,默默承受了他的无穷非礼。
待我们一天天长大成人,我才知道母亲有多么艰辛,别人操持家务可能手脚麻利,但她则需要十倍的努力。她在集体庄稼地里侍弄禾苗,就像照顾自己的儿子。
母亲的善良和诚实比天还大,比地还厚。他认为世界上没有人会给她撒谎,别人家都比她家更可怜。只要有一星半点的 盈余,都会偷偷拿出去施舍别人。她那优秀的基因传承给儿女,让我们成长成为正直的人。
只有妹妹是个例外。她攀龙附凤、攀高结贵、趋红踩绿的作派更像父亲。那年她说了一句话,“咱达这一辈子娶了咱妈,把咱达一辈子都糟蹋啦!”她竟然说出这样有悖人伦的的话,我立马勃然大怒:人要是不知道自己的来处,生而在世枉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