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43年,飞贼尤鹞子盗走了日军108块金表,日军大怒,出动了800多人全城大搜

1943年,飞贼尤鹞子盗走了日军108块金表,日军大怒,出动了800多人全城大搜捕,可尤鹞子却躲在一个澡堂子享受!
 
1943年哈尔滨的冬天,冷得连松花江的冰都像铁块一样硬,道里区日军后勤部的库房里,108块瑞士金表静静躺在铁柜深处。
 
每块表盘上都刻着“昭和拾六年缴获”的细小字样,这些从华北抢来的“战利品”,既是殖民统治的遮羞布,也是送给伤残官兵的“亲善礼物”小野四郎顾问觉得这些金表比他的少佐军衔还值钱。
 
库房外,两个日本兵抱着“三八大盖”跺脚,军靴踩在雪地上“咯吱”响,没人想到,这天深夜,一个绰号“尤鹞子”的飞贼,把金表和日军的脸面一起“打包”偷走。
 
尤鹞子本名尤明达,1912年生于辽宁新民,长白山猎户出身,身手敏捷得像鹞子,他早年跟抗联摸过鬼子哨卡,后来单干专偷日伪据点,被关东军特高课列为重点通缉犯。
 
那年开春,尤鹞子躲在库房对面的茶馆屋顶上,破棉袄裹得像粽子,他摸清小野四郎每晚十点必喝黄酒,喝完倒头就睡,库房钥匙挂在床头那串铜钥匙上,深夜十一点,他像被风卷起的枯叶飘进院子。
 
狼狗刚想叫,他掏出泡了哑药的肉包子扔过去,狗叼了两口,舌头一耷拉就软倒在地,岗哨的日本兵正打哈欠,后颈突然一凉,匕首“唰”地抵在他喉咙,另一个卫兵刚要摸枪,雪团正中手腕,枪“哐当”掉进雪堆。
 
库房门锁是德国造,铜齿轮在冷光下闪烁,尤鹞子用铁丝撬了三分钟,“咔哒”一声,锁舌缩回,他摸黑进去,撬开最里面的柜子,108块金表用红绸布包着,沉甸甸的,表盘在煤油灯光下闪着金灿灿的光。
 
他把红绸布扯下,金表“哗啦啦”掉进包袱,临走,他在墙上用煤灰画了只展翅的鹞子,翅膀尖还沾着金粉,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第二天天还没亮,小野四郎被警卫摇醒,“顾问,库房,库房空了”他连滚带爬冲进去。
 
铁柜大开,金表全不见,他当场瘫坐在地,军帽歪在脑后,嘴里嘟囔:“完了,关东军总部知道了,我这脑袋得搬家”关东军司令部的反应比暴雪还猛烈,800多日伪军倾巢而出,每条街口都架着歪把子机枪,悬赏公告贴满全城,连坐制度启动,百姓人人自危。
 
尤鹞子却反其道而行,留在城内,躲进南岗区的龙泉澡堂,澡堂是老哈尔滨的名片,热气腾腾,门口挂着褪色的红灯笼,他脱掉黑皮袄,订了个二楼单间,悄悄溜进去,搓澡的张师傅认出他,惊讶地喊:“鹞子哥,好久不见”。
 
尤鹞子递过去两块大洋,低声说:“张叔,帮我盯着门口,有人问就说没见过”日本兵踹开门,看到满屋子光膀子的老爷们,有在下棋的,有在喝茶的,只好悻悻离开。
 
尤鹞子泡在池子里,水温刚好,心想:“鬼子再能搜,也想不到飞贼躲在澡堂子泡热水澡,这叫灯下黑”其实他早留了后手,金表一半分给抗联,剩下的藏在松花江边的芦苇荡里,用油布包了三层,防潮又保密,他还故意在每块表里卸下一个齿轮,留作暗号。
 
全城搜了七天七夜,连根鹞子毛都没找到,小野四郎被撤职,调到边境喂马,关东军把“108块金表被盗”列为“绝密档案”严禁外传。
 
但真相早已在民间传播,哈尔滨的老百姓编了首歌谣:“鹞子飞,金表归,鬼子哭,百姓笑”孩子们追着日本兵喊:“飞贼在澡堂子洗澡呢”。
 
1945年日本投降后,有人在日军遗留的仓库里发现108块金表,每块都少了个齿轮,百姓把金表捐给解放军,说:“这是鹞子哥留给我们的念想”尤鹞子后来怎样没人说得清,有人说被日军处决死在狱中,有人说押去矿山当苦力,真相至今成谜。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108块金表,最终没有一块落回侵略者手里。信息来源:《伪满洲国史料丛书》;《东北抗日义士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