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门县长陈福海,直接把话撂桌上了:“金门全县,从八十岁的老人到三岁的娃,没一个人反对修那座通厦门的大桥!”
金门县长陈福海语气坚定铿锵:当地无论高龄长者还是懵懂孩童,全体民众皆一致支持厦金大桥建设。"
这不是豪言壮语,是一个在金湖镇海边长大的本地人,从乡镇干事干到县长,二十多年走遍全县渔港和村落后,憋出来的那句——够了,我们等得够久了。
伫立金门海岸,天朗气清之日,对岸厦门楼宇清晰在望,两地直线距离仅有 1.8 公里。咫尺之遥,百姓若欲前往对岸,选择却颇为有限。要么搭乘颠簸不已的小型飞机,要么乘坐缓慢如蜗的渡轮。一趟三十多分钟,看着班次挺多,但全得看老天爷脸色。
冬天东北风大,春天雾浓,夏秋台风一来,航线说停就停。2024年台风季,连续十二天没船,生鲜蔬果价格猛涨,医院急需的药断了货,好多要去厦门复诊的老人只能在家里干等。
这种被天气牵着鼻子走的日子,已经渗透到生活的每个角落。
有个许老汉,快七十了。年轻时去厦门就像走亲戚,抬脚就到。后来封锁了,他只能站在海边望着对岸发呆,几十年也迈不过去。前几年政策放宽,他第一时间报了旅行团,结果折腾到小金门,再转大担岛,绕到厦门,绕了好大一圈。
老人家回来直摇头:"不就几公里的海面吗,怎么走起来比跨太平洋还难?"
金门的高粱酒、贡糖、农产品,市场全在大陆。轮渡一停,货物就只能堆在仓库里,运不出去。生鲜食材不等人,时间一长就坏掉,订单过期了,商家只能干赔。渔民凌晨捕的活鱼本来可以直接卖到厦门抢个鲜儿,停航时只能便宜卖甚至烂掉,一天的损失就得上千元。
交通瓶颈是金门经济发展的天花板。游客嫌折腾,产业起不来,年轻人大量外流。要是大桥建好了,厦门那么多消费者,五分钟就能涌进金门。卖贡糖的、开民宿的、做导游的,哪个不眼馋这块蛋糕?
更要命的是看病。金门医疗水平不行,看大病只能去厦门。专家号挂好了,行李收好去码头,结果大雾封海,轮渡停了。老人攥着挂号单,站在雾气蒙蒙的码头,眼睛茫然不知所措,只呆呆望着远方。慢性病拖不得,重病更拖不起,偏偏就是过不去。
这种"差一点就能看上病"的焦急,已经困扰金门人好几代了。
厦金通婚已经很常见,很多家庭分居两地。金门女子嫁到厦门带孩子回来,遇上停航只能在码头急得团团转,小娃娃哭着要见爷爷奶奶,大人的无奈和心酸都写在脸上。
技术上根本没问题。大嶝岛到金门才4.5公里,厦门那边已经建好并留好接口。可少数人偏偏要阻挠建桥,光说不练,却不顾渔民的生意、老人看病、家庭团圆的渴望。
陈福海的话是对"对岸"的喊话——别拿空话搪塞,金门老百姓要吃饭,谁挡谁就得卷铺盖。
金门人只想有一条全天候畅通的路,看病上学方便,团圆安稳,家乡还能持续发展。三岁小娃娃不懂什么政治,只觉得坐船颠得想吐,盼着能走平稳的大桥去厦门玩,八旬老人经历了这么多年的两岸变化,只想顺顺利利过桥跟大陆亲人团聚,再也不想看老天爷的脸色。
这座桥,金门人等得太久了。大雾挡住轮渡的无奈,看病被堵的焦急,货卖不出去的憋屈——几十年的民生难题,都等着这座桥来画句号。
它通车那天,定是两岸融合进程中最鲜活的注脚。
参考:“金门乡亲没有一个不支持的!”——央视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