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的极致,是把“恶”制度化、神圣化,使得受害者主动为加害者开脱辩护。
它并非依靠暴力去征服,而是借助精神驯化达成目的。就像那明目张胆的“奶头乐”政策,将压迫粉饰成“自由民主”,让既得利益者心安理得,让遭受剥削者感恩戴德。
而一切社会邪恶的逻辑都需要靠私有制这一底层逻辑实现,比如奴隶制,如果你用资本家的眼光看,奴隶制中,奴隶就是一种社会职业,奴隶主提供勉强能果腹的生存资料,奴隶提供全部劳动力。
一切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繁荣,都是以一大群人丧失生存资料的私有权为基础实现的,这是一个深刻的悖论,美国流浪汉就是证据,还有一大群人勉强维持着生存资料的私有权,在斩杀线边缘徘徊,过去一群奴隶逃离社会,他可以在大自然中获得生存资料,现在你无法逃离社会,因为山川湖泊土地都是私有的,美国的大地主垄断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