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多年前，华联商场的柜台前，张科长指了指那台飞利浦微波炉，又点了一件昂贵的羊毛外套。
两样东西加起来快八千块，在那个年代是笔巨款。付钱的是我们单位，他全程没掏一下钱包，也没说半句谢。
当时商场搞活动，买够数额送一套餐具。张科长盯着导购问：“能不能换成同价位的羊毛围巾？”
东西到手后，导购又额外塞了三盒促销用的巧克力。他看都没看我们一眼，顺手把巧克力捞进自己兜里，扔下一句：“我儿子最爱吃这个。”
我和同事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几天后，我去他办公室补送材料。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他讲电话的声音：“那几盒巧克力别给孩子吃，我看包装挺像样，下周李局家孙子过生日，刚好拿去当回礼。”
我站在门外，攥着文件的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
再听到他的消息，是很多年后。他栽了，不是因为什么惊天大案，而是死在了一笔两万块的拆迁款上。
说起来挺荒唐。他把拆迁办送的两桶食用油拎回老家用，刚好被邻居撞见。那邻居早年常被他借东西不还，心里憋着火，直接反手一个举报。
顺着这两桶油，上面的账目被查了个底朝天。
酒桌上聊起这事，老同事都唏嘘。大家记不住他当年经手过多少大项目，只记得他在商场连赠品都要算计、连巧克力都要顺走的嘴脸。
有些人，明明手里握着审批大权，却总盯着别人兜里那点芝麻绿豆。这种深入骨髓的贪，其实根本藏不住。
你们身边有这种连小便宜都要占尽的人吗？最后都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