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怎么越喝水肚子越大？”
男人急了，一把掀开衣服。他肚子鼓得像个皮球，一按下去，水波纹在肚子里晃荡。前一秒还以为只是吃多了，这会儿他手心直冒汗。
这不是胖了。
医生没吭声，只是示意他躺下。手掌轻叩他的腹部，那种特有的“哗啦”声，像给一个灌满水的桶敲了一下。这不是消化不良，这叫“移动性浊音”——肚子里全是游离的液体。
男人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明明记得，最近自己没少锻炼，可腰围却像吹气球一样，一天天往外鼓。站着，肚子往前凸；躺下，肚子就摊开到两边，跟普通的啤酒肚完全两样。
他只是觉得口渴，想多喝水。谁能想到，每喝一口，那水都像是直接流进了肚子里，把肚子撑得更圆。
医生递过来一张报告单。上面写着几个刺眼的字：肝腹水。
“肝硬化……晚期。”医生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锤子一样砸在他心头。
他回忆起来，除了肚子大，最近腿也肿了，体重蹭蹭往上涨，尿量却越来越少。这些信号，他不是没察觉，可谁会把这些跟自己的肝联系起来？
他总以为，肝病是那些大酒鬼才有的，或者是得过乙肝的人才要操心。可他忘了，慢乙肝、丙肝、长期饮酒，甚至脂肪肝，每条路走到最后，都可能通向同一个绝境——肝硬化。
而一旦出现肝腹水，那扇窗户，就关上了一半。
现在，他最简单的喝水动作，也成了一个奢望。医生说，限制饮水和钠摄入是基础，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把喝进去的水，当成“敌人”一样，全囤积在肚子里了。
一杯水，曾经是解渴的甘霖。现在，却成了肚子里不断上涨的“洪水”。
你呢？多久没给自己的肝，做个全身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