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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的野心非常可怕!现在的越南教育,中学课本里硬是把广东、广西,划成“古南越国属

越南的野心非常可怕!现在的越南教育,中学课本里硬是把广东、广西,划成“古南越国属地”,还教学生说自己是“瓯貉的子孙”,这操作简直把历史当成了橡皮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就在这个月,越南的教育系统动作频频。根据越南官方媒体的报道,3月19日,越共中央总书记苏林亲自出席了在谅山省同登乡举行的“2026年陆地边境乡九年一贯制寄宿学校同步动工仪式”。

这个项目规模不小,计划在17个边境省份的121个边境乡建设寄宿学校,总投资约30万亿越南盾(约合79亿元人民币)。官方的说法是“保障教育公平、缩小地区差距并加强国防安全”。

为什么要把学校特别建在边境乡?为什么最高领导人要亲自出席?苏林在另一个场合说得更直白:“对于边境地区和偏远地区而言,教育不仅是提高民智、培养人力资源,更是从根本上巩固国家主权的重要解决方案。”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教育,尤其是边境地区的教育,是跟主权绑定在一起的。学校建在哪里,教科书里教什么,直接关系到年轻一代对“国家”和“边界”的认知。

这就引出了问题的核心:他们是怎么通过教科书来“巩固认知”的?您提到的越南国家教育出版社的中学历史课本《历史10》,就是这套操作的标准范本。这本从2018年就在越南全国中学推行的官方教材,开篇第一句话就是:“我们是瓯貉的子孙”。旁边配的那张“古南越国”地图,毫不客气地把广东、广西全给圈了进去。

而汉朝在岭南设置郡县、进行长达数百年直接有效管辖的铁打史实,在课本里要么一笔带过,要么被描述成“北方入侵”。他们把南越国的建立者赵佗——一个河北真定人、奉秦朝之命南下的中原将领——彻底包装成了越南的“民族英雄”和“赵朝”的开国君主。

这套叙事不是孤立的,它从小学的地理、历史课就开始铺垫,到中学强化,最终在年轻人的脑子里完成一个逻辑闭环:我们是瓯貉子孙 → 瓯貉生活在包括两广的华南地区 → 赵佗在这里建立了我们的第一个国家“南越(赵朝)” → 因此这片土地自古就是我们“固有”的。

这种思维的可怕之处在于它的系统性和潜移默化。它不是在争论某条边界线画得对不对,而是在重塑一整套历史观和世界观。最近,在越南的社交网络上,就有不少学生吐槽,说“背了十年历史,一大半都是中国皇帝的名字”。甚至有越南网友自嘲:“越南史就是中华史的课外阅读材料。”

这种普遍的抱怨恰恰反衬出,越南的历史教育无法绕开中国,但他们官方选择的处理方式不是客观呈现交融的史实,而是构建一套对抗和“失地”的叙事,以此来强化自身的民族独立性和某种潜在的“历史权利”意识。

这种教育塑造的认知,正在溢出课堂,影响民间舆论。网络上已经能看到部分越南用户以“失地”为由讨论两广。虽然越南官方并未就此提出正式的领土声索,但这种民间情绪的培育和积累,本身就是一颗危险的种子。

当一代又一代人从课本里接受了“两广是古越南属地”的观念,未来任何相关的风吹草动,都可能被迅速点燃。

所以说,问题的关键不在于那张地图本身画了什么,而在于画这张地图的笔,握在一部强大的、国家主导的教育机器手里。这部机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向最年轻、最具可塑性的大脑灌输一种经过精心裁剪和嫁接的历史观。

它把两千年前一个中原文化主导的地方政权(南越国)强行认作“国祖”,把一片在中国历代王朝有效管辖下开发、融合了上千年的土地,描绘成“丢失的故土”。这不是学术探讨,这是一场针对历史记忆和国民认同的漫长工程。

一旦这种“古代即我土”的思维钢印被打上,历史真相便退居其次,剩下的,就只是为某种未来可能出现的诉求,提前准备好的“民意”基础和“法理”依据了。这才是最值得我们警惕和深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