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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2月,解放军快进成都时,张大千靠国民党高官张群,拿到最后三张飞台北的

1949年12月,解放军快进成都时,张大千靠国民党高官张群,拿到最后三张飞台北的军用机票,带着四夫人徐雯波,和几十幅自己临摹的敦煌壁画登机。

多年以后,张大千坐在台北外双溪“摩耶精舍”的庭院里,眼前是他费尽心力叠起的假山,耳边是潺潺流水。可这景致再雅致,终究不是他魂牵梦萦的川西平原。他不止一次对友人感慨,说那时真就是晚了一步,就永远赶不上了。

细看当年这场仓皇的撤离,与其说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远行,不如说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那时的成都,风声鹤唳,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大厦将倾的绝望。张大千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走,怕是再难回来了。

他能登上那架末班军机,全亏了一位故人——张群。两人交情匪浅,张群不仅看重张大千的画艺,更是惺惺相惜的挚友。12月初,就在解放军进城的节骨眼上,张群动用关系,硬是替他搞到了三张机票。

一张给四夫人徐雯波,一张给年幼的小女儿。至于还留在成都的众多家眷和儿女,此刻已经顾不上了。然而,这只是外人看到的表象,最让张大千肝肠寸断的抉择,还在后头。

据说,为了多带一件行李,张大千甚至与负责文物迁运的杭立武产生了争执。飞机已经严重超载,杭立武提出,如果他愿意放弃随身的二十余两黄金,就可以带画。张大千几乎没有犹豫,就把黄金扔下了。杭立武被他的痴迷打动,但提了一个条件:这批画将来必须捐给公立博物馆。

那么,他拼了命也要带走的,究竟是些什么画?

答案就是那批珍贵的敦煌壁画临摹作品。提起张大千与敦煌的缘分,要从1941年说起。他在大漠深处一待就是两年零七个月,散尽家财,甚至变卖了珍藏的古画,才换来临摹所需的颜料与开支。那次苦修般的敦煌之行,让他耗尽心血,临摹了276幅作品。

这批画在张大千心中的分量,远超世俗的金银。他明白,这些线条与色彩,是中华文脉在乱世中最后的火种。在登机的那一刻,他做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决定:为了给这批画腾出地方,他不得不把年仅一岁的儿子张心健从登机名单上划掉,留给了别人抚养。这个孩子,后来成了张大千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1949年12月9日,成都新津机场。最后一架飞往台北的飞机发动引擎,远处已经能隐约听见解放军的炮声。一位美髯公带着一位年轻女子,手牵着一个小女孩,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匆匆赶来,在枪炮声的催促下,迅速消失在了机舱门内。从那一刻起,张大千便踏上了真正的漂泊之路。

飞机轰鸣着冲上云霄,他的一生就此被一分为二。到了台北后,他把后半生的全部心血都献给了艺术。他兑现了对杭立武的承诺,将那批历经千辛万苦保存下来的敦煌临摹壁画,悉数捐赠给了台北故宫博物院。他也再未踏上过故土半步。

我们不禁要问,张大千为何执意要走?难道他真是“追随”国民党?其实不然,他更像一个纯粹的艺术家,一生所求不过一方安静的画案。有学者说,他本质上是个无党派人士,与张群、于右任等人往来,也仅止于艺术。他或许是被即将到来的变革吓住了,害怕自己自由挥洒的艺术创作会受到束缚,才选择了远走。他最大的心愿,或许是“艺术至上”,无论去到哪里,都要守住手里的画笔和那些比生命还珍贵的画。

历史从不非黑即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笃信的道路。张大千的选择,是那个巨变年代里,一个艺术家为了艺术理想,也为了身家性命,所做出的一次悲壮的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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