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道歉，更不可能免单。”
负责人就站在池子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那口气，就像我们才是来找茬的。
而就在十几分钟前，我花了329块，以为买到的是一个私密、干净、能洗掉一身疲惫的天堂。
热气氤氲，水面清澈见底。我跟闺蜜领着她家小孩，脱掉浴袍，整个人沉进温水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小孩在池子里扑腾，咯咯地笑，水花溅到我们脸上，暖暖的。
就是这种氛围里，闺蜜的笑声突然卡住了。
她猛地坐直，指着水里，声音都在抖：“那……那是什么？”
一坨黄褐色的东西，在清澈的水里，随着波纹慢慢打着转。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我俩疯了一样往池边爬，就在这时，小孩“呀”了一声，他正好一脚踩了上去，小小的脚丫上，糊着一片黏腻的污秽。
我抱着孩子，用淋浴头的水发疯似的冲他的脚，可那股恶心劲儿，像胶水一样粘在脑子里，怎么都冲不掉。
负责人来了，瞥了一眼池里的东西，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你们不是宣传一客一换，彻底消杀吗？”我捏紧拳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三个池子全都是！孩子还踩了一脚！你现在就这个态度？”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然后说出了那句“不可能道歉”。
更让我炸裂的一幕发生了。我们还在跟他理论，一个工作人员拿着个小网兜，悄无声息地走过来，把那坨东西捞走，转身就走了。
没有放水，没有消毒，什么都没有。那个池子，就那么静静地，等着下一批客人。
我掏出手机，对着这一切，按下了录像键。
后来我们报了警。可这事最魔幻的结尾，是店家对外发了声明，说我们是恶意抹黑，是造谣。
这就叫花钱买罪受吧，不仅身上脏了，连维权都成了一场“抹黑”。你说，这口气，到底该怎么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