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杭州一家酒吧包厢,徐怀钰的经纪人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侧过身,示意她进去。
门里没有舞台,没有聚光灯。只有一桌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和呛人的酒气。
一个身形臃肿的老板晃晃悠悠站起来,手直接搭在了徐怀钰的肩上,金表硌得她生疼。
他贴着她的耳朵,喷着酒气,只说了一句话:“陪我一晚,保你荣华富贵。”
房间里很静。
那个本该领她上台、护着她的人,她的经纪人,此刻就站在老板身后,低着头,假装在看自己的鞋尖。
老板看她没反应,脸沉了下来,拿开手,给自己倒满一杯酒,酒液溅到了桌上。
“想清楚,”他慢悠悠地说,“不然,以后这行你就别想再站上台了。”
那个瞬间,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音乐声隔着门变得很远,只有老板手腕上金表的反光,在她脸上来回地晃,而那个本该替她挡酒、替她解围的经纪人,只是默默地把头转向了一边。
徐怀钰没看任何人,她只是退后了一步,轻轻说了一个字:“不。”
然后,她转身,自己拉开了那扇门,走了出去。
再然后,她就真的从舞台上消失了很久,很久。
你看,有时候所谓的“宁折不弯”,拼的根本不是勇气,而是你掀完桌子以后,口袋里还有没有钱去吃下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