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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上将晚年叹息:别再骂李德是草包了,草地分兵的生死瞬间,是他用身体为中国革命挡

开国上将晚年叹息:别再骂李德是草包了,草地分兵的生死瞬间,是他用身体为中国革命挡下了枪口

1935年夏天,四川草地,一场足以改变中国革命走向的冲突,险些在两个人之间爆发。

红军大学教育长李特,原红四方面军参谋长,正在队伍里大声招呼那些来自红四方面军的学员,意思很明显,跟张国焘走,去成都,别往北走了。

这个时候一个德国人冲了上来,用不算流利的中文和李特当场对骂,两个人越吵越激,局势眼看要失控。毛泽东赶来劝架,说了句"捆绑不成夫妻,谁愿意走,放他走",这才压住了场面。

那个冲上去和李特死扛的德国人,就是李德。

这个场景放在那个时间节点上,其实很不寻常。遵义会议已经过去半年,李德早就被解除了一切军事指挥权。他在红军里的处境,说得难听点就是一个靠边站的外国人。但偏偏是这个被架空的人,在分裂危机最危险的时刻,站到了中央这一边。

李德其人,命运向来不平静。

1926年,奥托·布劳恩第二次被德国政府逮捕入狱。彼时他已在德国共产党中央从事情报工作多年,早就是当局的眼中钉。狱中他没有虚度,自学了俄文和英文。

1928年4月,靠着战友和妻子的接应,成功越狱,随即被党组织秘密转移到苏联。

到苏联之后,奥托·布劳恩进入了鼎鼎大名的伏龙芝军事学院,系统学习苏联正规军事理论,1932年春毕业。这段经历后来成了他在中国战场上被寄予厚望的资本,也埋下了他在中国犯下大错的根源。

来中国这件事,说起来也颇为曲折。1932年11月,奥托·布劳恩抵达上海,最初的任务其实很简单:牛兰夫妇被捕,他负责带钱来疏通关系。

任务完成后,他本该回国,却阴差阳错留了下来。临时中央负责人博古正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军事顾问人选,便和共产国际远东局负责人联名发电请示,一来二去,奥托·布劳恩就被推上了军事顾问的位置。

值得注意的是,共产国际在批复里写得很清楚:奥托·布劳恩只有建议权,没有指示权,受中共中央支配。但实际情况是,博古等人对共产国际来的人格外尊崇,李德进入中央苏区后,被赋予的权力远远超出了这个边界,成了实际上左右红军作战的关键角色。

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和湘江之战的惨烈,已是历史定论,这里不再赘述。遵义会议后,李德失去了指挥权,被安排到红军大学担任军事教员。这个落差,换了别人未必受得住。

但据陈士榘上将后来的回忆,李德在教员这个岗位上,表现得比预期认真得多。奥托·布劳恩不再照搬大兵团理论,而是拿红军自己打过的胜仗说事,结合前几次反"围剿"的成功案例讲战术原理,课讲得扎实,有不少实际参考价值。

就是在这个教员岗位上,草地分兵的那一幕发生了。

1939年,李德离开中国,一个人飞回莫斯科。这一走,再没有回来。但等着李德的,不是平静的归宿,而是共产国际的问责审查。

审查会上,周恩来、任弼时、毛泽民、刘亚楼等人出席作证。周恩来和李德打交道的时间最长,早在第五次反"围剿"进行期间就多次与奥托·布劳恩正面交锋,要求改变打法,均遭拒绝。当年那些争执,此刻都成了审查的证词。

李德写了一份题为《关于我在华工作中的错误》的检讨书,承认自己在客观上篡夺了红军的指挥权,亲自起草作战文件,干预了指挥部的日常运作。

共产国际监察委员会的最终结论是:有错误,免予处分。李德表示接受,并承诺对在华经历"永远保持沉默"。

但这个承诺,奥托·布劳恩自己最终没有遵守。

审查结束后,李德被分配到苏联外文出版社做翻译。1941年,奥托·布劳恩以红军军官身份参加苏联卫国战争。

战后回到民主德国,在文化界工作,曾任民主德国作家协会第一书记。1973年,李德动笔写下《中国纪事1932—1939》,把当年在华的亲历一一道来。

1974年8月,奥托·布劳恩在柏林去世,终年74岁。

这个越狱者、军校生、情报员、军事顾问、长征亲历者,最后以一本回忆录,留下了自己对那段岁月的最后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