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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家产我一分未得,大哥分500万,弟弟卷走另一半,妈病危打百通电话,我冷笑:谁

千万家产我一分未得,大哥分500万,弟弟卷走另一半,妈病危打百通电话,我冷笑:谁孝顺找谁去!

手机在床头柜上不知疲倦地震动,屏幕上“母亲”两个字反复亮起,这是今天的第107通未接来电。我指尖划过冰冷的屏幕,没有半分要接起的意思,只扯着嘴角冷笑一声——当初分千万家产的时候,你们忘了我,如今病危要人伺候,倒想起我这个女儿了?谁拿了钱,谁孝顺去。

三个月前,老家城中村拆迁,祖宅连带院子,整整赔了一千万现金。消息传来的那天,我妈特意把我们兄妹三个叫回老院,当着全家的面分这笔钱。

我是家里的老二,上有长兄,下有幼弟,打小就是那个被忽略的存在。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我总想着多担待一点,上学时勤工俭学贴补家用,工作后每个月按时给生活费,我妈头疼脑热、住院陪护,从来都是我守在跟前。

大哥开了家小超市,总说生意忙、要带孙子,我妈住院,他每次来拎一箱牛奶,坐十分钟就走,连杯水都没给我妈倒过;弟弟更是游手好闲,除了伸手要钱,一年到头登不了几次家门,上次我妈心梗急救,他连医院的门都没进,说在外地打工回不来,后来我才知道,他就在本地网吧泡了整整半个月。

可就是这样,分家产那天,我妈眼睛都没眨,张口就定了规矩:“老大是长子,家里的根,分500万,给孙子换个好点的学区房;剩下500万全给老小,他还没成家,得给他买房娶媳妇。”

我站在原地,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愣了半天才哑着嗓子问:“妈,那我呢?”

她皱着眉看我,满脸不耐,像我问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日子过得好好的,跟你哥你弟争什么?家里的钱本来就该给儿子的。你当女儿的照顾我,不是天经地义的吗?难道你伺候我,就是为了这点钱?”

那几句话,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扎得我心口生疼。二十多年的付出,无数个在医院熬红了眼的通宵,省吃俭用给她买的营养品和特效药,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女儿“该做的本分”,连半分公平、一句认可都换不来。

那天我没再争辩,转身走出了那个我守了半辈子的家,拉黑了大哥和弟弟的联系方式。后来我听说,大哥拿着500万,立马换了套大平层,给孙子报了全市最贵的私立学校;弟弟拿着钱,先买了辆豪车,天天呼朋唤友吃喝玩乐,不到三个月,就带着剩下的三百多万彻底没了踪影,谁都联系不上。

也就是弟弟卷钱跑路的同时,我妈查出了胰腺癌晚期,医院直接下了病危通知。大哥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去了几天医院,很快就以“要照顾孙子、脱不开身”为由躲了起来,护工费掏了两次就开始哭穷,转头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先是大哥轮番给我打电话,道德绑架的话说了一箩筐,骂我不孝,骂我冷血,说我妈养我一场,我不管就是丧良心。我只问了一句:“分那500万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这个妹妹?”他瞬间哑口无言,我直接挂了电话,彻底断了联系。

再后来,就是我妈自己的电话,一天几十通,从一开始的厉声命令,到后来的低声哀求,再到后来哭着跟我说她错了,让我去医院看她一眼。

不是没有过一瞬间的心软,可只要一闭上眼,就是分家产那天她冷漠的脸,是她那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我掏心掏肺半辈子,却始终不被放在眼里的过往。我的心,早在那天就凉透了,再也捂不热了。

手机还在震动,第108通电话打了进来。我伸手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沙发另一头。窗外的天阴沉沉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愧疚,而是为了这么多年,那个拼尽全力却始终不被看见的自己。

我从来都不稀罕那五百万,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一句公平,一句她看得见我付出的话。可直到她病危,她想起我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那两个拿了她全部家产的儿子,都不要她了。

我擦了擦眼泪,再也没看那部手机一眼。路是她自己选的,果,也该由她自己尝。谁拿了她的钱,谁就该去尽这份孝,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