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审视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
苏格拉底曾说过一句让全世界男人都想点赞的名言:找个好老婆,你能成为幸福的人;找个坏老婆,你能像我一样成为哲学家。说这话时这位70岁的老人正坐在雅典的监狱里,手里端着一杯马上就要他命的毒酒。弟子们刚想笑,眼泪却流了下来。因为这杯毒酒将成为人类思想史上最昂贵的一杯饮料。喝下它世间再无苏格拉底,但喝下它西方哲学才真正诞生了灵魂。
今天我想花5分钟讲讲这个被雅典处死的疯老头,看看这个相貌平平、衣着朴素的男人是如何凭一已之力把人类的思想维度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层次的。
公元前469年,苏格拉底出生在雅典,他拿的是一手烂牌,父亲是石匠,母亲是接生婆,家里穷的叮当响。最要命的是他长得实在算不上好看,鼻子扁平、眼睛突出、大肚子,走在街上能吓哭小孩。家里人希望他老老实实做个石匠养家糊口,但他却娶了雅典出了名的悍妇。赞西佩这个女人有多凶?他经常当街对苏格拉底大吼大叫,甚至一盆脏水直接泼在他头上。旁人都看笑话,苏格拉底却只是抹把脸说了一句神回复:我就知道雷声过后必有大雨。
有人问他为什么能忍?他笑道:如果你能驯服一匹烈马,那么其他的马都不在话下。我能和他生活就学会了如何与全人类相处。看这就是大师的格局,生活给他泼脏水,他把脏水酿成了智慧。
苏格拉底不在家受气,他去哪?他去广场上找人聊天,但他聊天的风格简直就是雅典专家的噩梦。公元前四40年的某一天,广场上有位自称全知全能的智者正在高谈阔论。苏格拉底挤进人群以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提问:先生您说您什么都懂,那请问什么是美德?智者洋洋洒洒讲了一大堆。
苏格拉底又问按您的定义,那小偷若是为了正义去偷窃算不算美德?智者愣住了,苏格拉底继续追问:那什么是正义?什么是善?一连串的追问如同精密的手术刀把那位智者的逻辑剖析的体无完肤。最后让他灰头土脸的逃跑了。围观群众哄堂大笑,苏格拉底成了雅典广场上最让人头疼的追问者。他从不收学费,却有一群年轻人疯狂崇拜他。他的教学方法简单粗暴,就一句话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
这种无知之知把那些自以为是的贵族搞得无比尴尬。因为大家突然发现原来那些花重金买来的知识在这个穷老头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苏格拉底的这种求真行为终于惹怒了雅典的权贵们。他总是鼓励年轻人质疑一切,质疑传统,质疑权威,甚至质疑神灵。他在街头大喊:未经审视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
公元前三九九年,70岁的他被送上了法庭,罪名是腐蚀青年亵渎神灵。审判那天他本可以认罪求饶或者交点罚款就能免死,但他没有。他在法庭上发表了那篇震烁古今的申辩:雅典人,我一生都在做一件事,我就像一只牛虻叮咬你们这批昏昏欲睡的骏马,你们可以拍死我这只牛虻,然后继续你们的沉睡。但神灵可能不会再给你们派来第二只牛蛇了。法官们气得发抖,当庭判处他死刑。
在狱中的最后时光,朋友们其实已经买通了狱卒,安排好了船,只要苏格拉底点个头,他今晚就能逃走。但他拒绝了,他笑着说:我一生都在教导年轻人要守法,如果我现在逃跑了,我不就成了破坏法律的榜样了吗?
太阳落山了,狱卒端来了毒酒,在弟子们的哭声中,苏格拉底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标志性的讽刺微笑,毒性发作,他的腿开始麻木。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突然拉开脸上的布,对老朋友克里托说了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克里托我还欠阿斯科勒比厄斯一只公鸡,别忘了替我还债。
这就是苏格拉底在生命的最后一秒,这个疯老头还在提醒人们要做个守信用的人。2000年过去了,苏格拉底的肉体化为了灰烬,但他那句刻在德尔菲神庙上的箴言:认识你自己,依然震耳欲聋。
在这个信息爆炸专家满天飞,大家都随波逐流的时代,我们太需要苏格拉底了,我们需要他来刺痛我们,让我们从昏睡中醒来,去独立思考,and think independentl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