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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外地参加二舅妈的葬礼了。二舅前两年走了,二舅妈前两天走了。 问起过世情况

今天去外地参加二舅妈的葬礼了。二舅前两年走了,二舅妈前两天走了。

问起过世情况,另一个长辈就说,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二舅妈就把二舅的话当圣旨,哪怕二舅说那个拖把是凳子,二舅妈都会觉得那就是凳子。二舅走了之后,她完全没有主心骨,连动都不愿意动。如今,拖了两年才走,都已经是奇迹。

比起,两年前二舅的葬礼,二舅妈的葬礼明显来的人少了很多。不再有满地跑的小孩子,中流砥柱的表兄弟姐们和正在上学的大孩子们也没来全,还有少了很多老面孔。

中午吃饭的人,没有凑齐十桌,这在以前都是无法想象的事。

大家小心翼翼地问起一些人的近况,一些年纪大的亲戚,有的去世了,有的因为各种病已经无法出门了,最让人揪心的就是听到脑梗、小脑萎缩、阿尔兹海默症之类的。

二舅妈去世前,就是这样的状况,在康复医院住了一年多。

办完今天的仪式,明天的参加不了了,我突然发现,外地的人匆匆赶来了,本地的人有些没来,也不好问。

大家彼此说着有空来玩,其实都知道,不到婚丧嫁娶很难聚了。而现在,几乎就是葬礼了。

回程路上,还看到了高速路上出了车祸,连120都出动了。

怎么说呢,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但也不耽搁问一句,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