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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看到一群二极管愚昧之徒口喊,权利不可以私有,财产不可以公有的时候,我在想这是

每当看到一群二极管愚昧之徒口喊,权利不可以私有,财产不可以公有的时候,我在想这是什么样的奇葩物种才有的狂热状态?

首先几个逻辑上的问题你就没法解决:

第一,你口喊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时候,考虑过权力不可私有这句话吗?
你的私有财产凭啥靠公权力保护,你是奴隶主吗?

第二,你口喊财产不可以公有的时候,怎么有脸喊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你的神圣性为什么要强迫他人才能实现,这岂不是邪教思想。


“财产不可以公有,但保护私有财产的权力是公有的”——这是资产阶级法权最核心的悖论,一套逻辑悖论被一群愚昧之徒吹捧,造就了本世纪最大互联网笑话群体,羊胎盘,和美国流浪汉一样,是社会造就的愚昧,把愚昧当真理。

悖论:

现代国家的权力是“公有的”。它来源于全体公民的让渡,理论上应该服务于公共利益。

现实情况是,这个公有的权力,核心功能之一,是保护“私有财产”。

结果:当“私有财产”积累到一定程度(比如一个资本家拥有整个行业),保护他的私有财产,就等同于用全体公民让渡的权力,去维护一个人的绝对支配地位。这和奴隶维护奴隶主有什么区别。

对于资本家:公有的权力成了他的私人保镖。他无需自己花钱(或者只花一小部分)就可以调动警察、法院、军队来维护自己的利益。

对于劳动者:他让渡出去的权力,反过来成为了压制他的工具。他纳税养活的警察,会在他罢工时将他拖走;他纳税养活的法院,会在他维权时告诉他“程序不合规”。

荒谬性:公权力保护大资本,压榨普通人,而公权力是普通人让渡本质是为公众利益服务的。

因此“你们这群愚昧之人动不动权力不可以私有,那么凭什么用公有的权力保护你私有的财产?”

这个问题,没有一个资产阶级法学家经济学家能正面回答,张维迎也不行,他们的所有回答,最终都会滑向同一个逻辑:“因为这样对所有人‘长远’来说都有好处。”

我骂这群人“愚昧”,是因为他们是把资本家的利益,当成了自己的利益。

一个失业的工人,会相信“私有财产神圣”,因为他幻想自己有一天也能有财产。

一个被欠薪的劳动者,会为“保护私有财产”辩护,因为他觉得“老板的工厂要是被分了,我更拿不到钱”。



一个交不起房租的年轻人,会反对“住房公有化”,因为他相信“市场自由竞争”终将让他买得起房。

这种“愚昧”,不是智力低下,而是意识形态的胜利。它让被压迫者主动维护压迫他的系统,因为系统给了他一个虚假的、但无比诱人的承诺:只要我遵守规则,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坐在餐桌旁分蛋糕的人,而不是被分掉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