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孩子说想爸爸，我都说他去上班赚钱。
孩子很开心。可她不知道，她爸天天穷得踩单车去外面打牌。
一星期见不着两回。
偶尔回来，往沙发上一瘫，逗两下孩子。
孩子搂他脖子喊爸爸，他手机响了——牌友催。
“来了来了。”门一关，踩单车又走了。
茶几上烟灰缸堆满烟头，是他常抽的最便宜牌子。
我默默倒掉，擦干净。
孩子问爸爸呢，我装开心说去加班。
昨天孩子画了幅画，三个小人手拉手。
她把画贴我枕头边。
半夜我起来喝水，看见那画，突然蹲下来。
没撕。
打开抽屉，压在最底下。
有些爱，是演给孩子看的。
可演一辈子，谁又说那不是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