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了北京大学人口研究所教授、中国人口学会副会长乔晓春接受网易主持人采访时，贬低中国教育不如美国，中国博士生还不如美国小孩那段时，批了几句。刚刚又看了他接受采访时谈中国社会科学教学与学术水平，拉印度、孟加拉踩中国，还想扯两句。
​乔晓春在接受采访时说：“我们不敢承认我们是世界一流。到了国外的学术圈子里，人家讲的是什么，我都听不懂，我哪来的自信心说我是世界一流？”我就好奇，你一个如此高级机构的知识分子，参加国外的学术活动连人家讲什么都不懂，你平时做的啥学问？我们中国人民花那么多钱供养你这么一个狗屁不是的泥菩萨，你还有脸说？照我看来，你不该因此把脑袋插进裤裆里吗？说句实在话，这段发言让人听着挺不是滋味。一个长期从事学术研究的人，站在公众面前表达观点，本来应该更严谨、更有分寸。你可以反思，可以指出问题，这本来就是学者的责任，可要是把话说成“完全不行”，甚至把别的国家搬出来一对比就全盘否定，这就容易让人觉得有点失衡了。
再看他说在国外学术圈“听不懂别人讲什么”，这话如果是自我反思，其实也未尝不可。学术本来就有门槛，不同领域、不同体系之间存在差异，听不懂并不稀奇。但问题在于，把这种个体体验直接上升为整体评价，就显得不够严谨。一个人听不懂，不代表整个群体不行，更不代表整个国家的学术水平都低。
说白了，学术交流本来就应该是双向的。别人有长处，我们可以学；我们也有自己的积累和优势。像中国这些年在工程、应用科学、部分社会科学领域，其实已经有不少成果拿得出手。国际期刊、科研项目、人才培养体系，都在一步步完善。要说完全没有差距，那肯定不现实；可要说一无是处，也明显不符合实际情况。
再换个角度想，一个学者在公开场合表达“没有自信”，对普通人会产生什么影响？很多年轻人本来就在求学、科研路上摸索，如果听到这样的话，很容易产生误判，觉得努力没有意义。这种情绪一旦扩散，对整个学术环境其实是有伤害的。
批评当然可以有，而且越具体越有价值。比如课程设置哪里不合理，评价体系哪里需要调整，学术生态存在哪些问题，这些都可以展开讲清楚。可如果只是笼统地说“我们不行”，那更像情绪表达，而不是建设性的意见。
再说到拿印度、孟加拉来做对比，这种说法更需要谨慎。每个国家的发展路径不同，教育体系、社会结构、历史背景都不一样，简单对比很容易失真。真正有价值的，是分析差异背后的原因，而不是用来当作贬低自己的工具。
很多人其实并不反对批评，反而希望听到更多真实的声音。问题就在于，批评能不能站得住脚，能不能带来改进的方向。学者的影响力不小，说出来的话，往往会被放大解读，这就更需要负责一点。
说到底，自信不是喊出来的，也不是否定出来的，而是一步步做出来的。承认差距、补齐短板，这些都没问题，但也得看到进步，看到努力的意义。把话说得更全面一点，可能更有助于大家理解真实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