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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可悲!山东潍坊,女子和丈夫感情不和相约自杀,担心双胞胎女儿受人白眼,女子哄骗

可怜可悲!山东潍坊,女子和丈夫感情不和相约自杀,担心双胞胎女儿受人白眼,女子哄骗两个女儿喝下加了料的奶茶,最终丈夫和两个孩子都离世了。女子一审二审都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但是报请最高法后,最高法却有不同意见。

2026年3月16日,山东高院审判厅的电子屏上,数字悄然生变——“死刑立即执行”五个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这小小的一个转折,在中国司法天平上激起的涟漪,远超案件本身。

三条人命,一审死刑,二审维持,最高法却把刀硬生生挡了回去。2025年7月的那份裁定书,至今让人琢磨不透。

回到故事的起点。

山东潍坊某个村子,30岁的孙乐姝和丈夫孙振涛,都是初中毕业,在村里工厂打零工。

2012年双胞胎女儿出生,担子一下子重了好几倍。贫贱夫妻百事哀,两个人天天因为鸡毛蒜皮吵架,感情早就磨光了。

2019 年疫情来袭,孩子得在家上网课,孙乐姝索性辞了工厂的工作,全身心扑在照顾孩子上。家里所有经济压力全落在丈夫一个人身上。

两个女儿要上寄宿学校,光学费一年就要4万,对这个收入微薄的农村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婚姻彻底走进了死胡同,想离婚却根本离不了,孙乐姝没有稳定收入,根本无力抚养两个孩子。

带女儿一起走——这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子里盘桓了许久。

与其让她们以后被人指指点点,不如一起去另一个世界,或许能免受这些苦。

孙振涛也被生活的重担压得透不过气,夫妻俩当即达成一致,敲定了这个极端的计划。两口子一拍即合,敲定了这个毁灭性的计划。

2020 年 4 月 26 日夜里,悲剧上演,孙乐姝把网购的镇静催眠处方药磨成粉,兑入了女儿爱喝的奶茶里。

甜甜的味道掩盖了药味,也掩盖了一位母亲对亲生孩子的凶刀。两个小姑娘毫无防备,把奶茶全喝光了。

紧接着,两口子也各自服了药。

两天过去,学校察觉孩子无故缺课,多次联系家长也始终无人回应,无奈之下只能联系了孙乐姝的父亲。老人推开门看到的场景,让他的心彻底凉透——女婿和两个孙女躺在床上,早已没了呼吸。

被送往医院后,三人经全力抢救仍宣告死亡,只有孙乐姝侥幸存活。

2022 年 1 月,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宣判,孙乐姝犯故意杀人罪,情节极其严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2023年12月,山东高院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按理说,这案子该结了。

可报到最高法复核时,意外出现了。

最高法认为,孙乐姝是因为觉得生活无望才起的自杀念头,又怕女儿没人照顾才下手——这个动机并不“特别恶劣”。

而且她自己本身也服药了,并非单纯杀害他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悔罪表现也好。

于是,2025年7月15日,最高法作出裁定:不核准死刑,案件发回重审。

消息一出,舆论炸了。有人怒了,认为两条小生命必须用命抵命,改判是对罪恶的纵容。

但如果我们把目光移向同一时期另一起案件,或许能看清差异。

重庆那对姐弟被亲生父亲和其女友从15楼扔下去,只因那两个人想扫清再婚障碍。张波和叶诚尘的动机是“卑劣”的——为了私利,残忍杀害亲骨肉,最终被核准死刑,立即执行。

孙乐姝呢?她的动机里掺杂着绝望,掺杂着扭曲的“保护”逻辑——这种母爱是变态的,但确实不同于纯粹为了私利。最高法精准地区分了“卑劣动机”和“绝望动机”,援引的就是“慎杀”原则。

2026年3月16日,山东高院根据最高法的裁定改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且限制减刑。

这里得解释一下“限制减刑”意味着什么。普通的死缓犯人,只要两年缓刑期满,就能依法减为无期徒刑;要是有重大立功表现,还能在此基础上继续减刑。

但孙乐姝被“限制减刑”,意味着她必须老老实实服满25年才能出来。25年的牢狱生涯,用余生去偿还那三条被夺走的生命。

这场判决的逆转,本质上是法律与人性、惩罚与救赎之间的一道难题。

但这个女人的绝望,真的只是个人问题吗?

案发后不久,婆婆因受不了失去儿子和孙女的双重打击,也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又一个生命被这场绝望吞噬。

孙乐姝的悲剧,折射出的是整个社会支持系统的失语。

低收入家庭在“教育军备竞赛”面前显得无力,家庭矛盾长期无人调解,她的绝望持续了好几个月,却没有心理干预机制介入。

离婚救助缺失、底层保障薄弱、心理疏导缺位——这些本应是“出口”的地方,全部关闭了。

法律能不能“惩罚”绝望?社会救助的边界到底在哪?这些问题,至今没有答案。

孙乐姝罪不可恕。

她的双手沾满了亲生骨血的血债,谁也替她洗不白。

但她的故事,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在婚姻危机干预、心理健康帮扶、底层生活托底方面的短板。

死缓限制减刑,不是对罪恶的纵容。

那是让一个人用余生去偿还,去承受——活着,比死更难。


信源:携两子自杀,活下来的母亲改判死缓2026-04-03 19:00·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