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一个男人，五年拼出600万身家。他还清所有债，第一件事就是开车回老家，去找那个被他“扔下”了五年的前妻。
车子路过老街，他猛地一脚刹车，死死盯住路边一个冒着热气的麻辣烫摊子。
天很冷，街上没什么人。他就把车停在远处，走过去。
越走近，心跳越快。那个守着摊子的女人，裹着一件不合身的旧棉袄，一双手在寒风里冻得又红又肿，指甲缝里都是黑泥。
是她。比五年前老了不止十岁。
他走到摊前，喉咙发干，压着嗓子说：“来碗面。”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陌生，然后就低下头忙活，往锅里加水，动作有点慢，好像在想事情。
他看着她脸上一道浅浅的疤，忍不住问：“老板娘，你这脸……怎么了？”
她摸了一下，笑了笑，很平静：“出过车祸，脑子撞坏了，有时候记不住事。”
她停顿了一下，往锅里下了一把面，像是自言自语：“不过做面忘不了，我老公以前欠了好多钱，我得摆摊帮他还。”
男人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猛地摘下口罩，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就在他以为她认出他的时候，她忽然笑了，客气又疏远：“你长得真像我一个老同学。”
说完，她又低头专心捞面了，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
他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后来他从邻居那打听到，离婚第二年，她出了车祸，捡回一条命，但脑子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知道自己已经离婚了。糊涂的时候，就只记得一件事：老公在外面做生意欠了债，她要攒钱帮他还。
所以，她一个人，凌晨四点起来备料，深夜十点收摊，在这条街上，守了五年。
男人靠在街对面的墙上，看着那个他以为自己已经还清了所有债的女人，眼泪顺着脸往下淌。
他赚了600万，原来就是为了回来发现，有一种债，钱根本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