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817年,宰相崔群被罢官,妻子劝他买点地,给子孙留下家业。崔群说:“已有30所好

817年,宰相崔群被罢官,妻子劝他买点地,给子孙留下家业。崔群说:“已有30所好庄田,遍布全国各地。”妻子不解,崔群又说:“我主持科举,录取了30人。


公元817年,长安崔府的小院里,仆人把最后一箱官服抬上马车,箱角磕在门槛“咣当”一声,像给三十年宦海生涯盖了个戳。屋里只剩一盏残烛,崔群卷起半幅旧帘,冲妻子晃了晃酒壶:“坐下,喝一口,咱聊聊地。”

妻子原本憋着一肚子火。罢相的诏书傍晚送到,她听说同僚都在城郊抢买田庄,连夜把私房钱点了三遍,合计两百贯。

她把钱袋子往桌上一墩,铜钱哗啦啦响。“你倒还有心思喝酒!隔壁老王家上月刚置了三百亩水田,连那个刚升的侍郎都在终南山下圈了片林子。咱家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将来指着西北风过日子?”崔群没接话,慢悠悠倒了两杯酒,推过去一杯。烛火跳了跳,照见他鬓角的白发比三年前又多了一层。

“买什么地,我名下的好庄田三十所,遍布天下,够子孙吃几辈子的了。”妻子愣住,筷子差点掉地上——当了二十年夫妻,她从不知道家里有这么多产业。崔群见她瞪圆了眼睛,笑了:“我主持科举那年,录取了三十个门生。江西的、岭南的、淮南的……哪个不是一方水土养出的人才?这些学生,就是我给孩子们留下的庄子。”

这话听着漂亮,可我读到这儿总觉得不对劲。崔群在元和年间做主考官,确实收了裴度、李绛那一批人,后来好几个当了宰相。但把活生生的人比作“庄田”,骨子里还是拿人情当不动产经营。他大概忘了,就在他罢相前两年,他亲自提拔的李吉甫正跟他翻脸,在皇帝面前捅刀子。门生这东西,你得意时是桃李满天下,你失意时能剩下几个敢替你说话的?

妻子显然比他想得透。她没接那个酒壶,反而把钱袋子收回袖子里,声音压得低低的:“您那三十个‘庄子’,人家认不认您这个老地主还两说呢。上个月王叔文那帮人倒台,柳宗元、刘禹锡不都是当年某某的门生?结果呢,跟着贬到蛮荒之地,谁替老师求过一句情?”崔群端酒的手顿了顿,杯沿差点碰着牙齿。

这话戳到根子上了。唐朝中后期,科举出来的门生和座主之间确实有恩义,可这恩义多半拴在利益绳子上。你崔群今天从宰相位子上摔下来,那些人精们躲都来不及,还指望他们当你的永业田?说句不好听的,你拿人家当庄田,人家还拿你当登云梯呢。梯子撤了,谁还记得你?

崔群沉默了半晌,忽然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你说的对,”他放下杯子,声音里带着股苦涩,“我这一辈子,以为取士就是种地,播下种子就有收成。可人心不是庄稼,不能拿节令去算。三十所庄田,荒的恐怕比收的多。”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外头长安城的灯火星星点点,每一盏下头都是一个家族在囤地、在经营、在给儿孙铺路。唯独他这个罢相的,两手空空。

妻子叹了口气,把钱袋子重新推到他面前。“那这两百贯,买不买?”崔群摇摇头又点点头:“买,不买地,买两坛好酒,明儿我去看看那三十个学生——能见几个算几个,当不了庄田,当个故人也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故事背景参考《旧唐书·崔群传》及唐代科举座主门生关系相关史料)